手裡的布兜上掃了一個來回,嘴上笑道:"這肉看著不少嘛,得有兩三斤吧?五花肉?排骨?"
"三大爺眼睛真毒。"
"那可不,乾了大半輩子教師,看東西準著呢。"閻埠貴搓了搓手,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想去掀布兜的一角。
"讓我瞧瞧還有什麼好東西,這油紙包著的,聞著是桃酥?"
何雨柱往旁邊撤了一步,布兜順勢一晃,閻埠貴的手落了空。
"三大爺,"何雨柱嘴角微微一動。
"您這是給我拜年呢,還是檢查我的年貨呢?"
閻埠貴被這麼一說,手就縮回去了,臉上卻不尷尬,嘿嘿一笑:"柱子你這話說的,我就好奇看看嘛,街坊鄰居的,有啥不能看的。"
"能看,但得等我收拾好了,擺桌上了您再來看。"何雨柱說。"您現在看完了,回頭飯桌上就沒驚喜了。"
閻埠貴被這話堵得沒脾氣,又不好硬攔,隻好搓著手站在那兒,眼睛卻還黏在布兜上沒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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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布兜往肩上顛了顛,準備往裡走,走出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三大爺,等初一我給您拜年的時候,您再好好瞧。您放心,到時候給您帶兩塊桃酥嘗嘗。"
閻埠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了擺手:"哎喲,那敢情好!我可記著了啊!"
何雨柱沒再回頭,拎著年貨大步往中院走去。何雨水跟在後麵,回頭看了閻埠貴一眼,小聲說了一句:"哥,三大爺剛才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布兜都看穿。"
"沒事,習慣了。"何雨柱說。
"他看歸看,不伸手就行。"
何雨水抿嘴笑了笑,快步跟上了他。
閻埠貴站在門口,目送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後麵,目光又落在那兩隻沉甸甸的布兜上。
他嘬了一口茶,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柱子這小子,今年是真發了啊……又是肉又是糖的,這年過得比咱們家強多了。"
說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杯清茶,歎了口氣,轉身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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