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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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那邊，棒梗跑回去之後，就跟賈張氏說何雨水打了他，還把他從何家攆了出來。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麵盆都顧不上揉了："反了她了！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打我家棒梗？走！奶奶帶你找她去！"
棒梗本來還在哼唧，一聽奶奶要去幫他出氣，馬上就不哭了，跟在賈張氏屁股後麵往外走。
賈張氏步子邁得又快又大，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何雨水那丫頭片子，從小就饞懶滑，現在倒學會打人了？我看就是傻柱教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賈東旭正蹲在門口修一把破椅子，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賈張氏那股氣勢，又閉上了。
秦淮茹正在灶房揉麵，聽到聲音從灶房探出頭來："媽，你乾啥去？"
"你別管！"
賈張氏頭也沒回，拉著棒梗幾步就躥到了何家門口。到了跟前，她連門都沒敲，伸手就拍在門板上，拍得整扇門哐哐作響，連窗紙都跟著一起顫動起來。
"開門！何雨水你個小死丫頭給老娘滾出來！打了我孫子還想縮著不出來是吧？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老婆子就把你家這門給卸了！"
何雨柱正把醬油瓶往灶台上放，聽到外麵這動靜，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了何雨水一眼，何雨水正坐在床邊，攥著手指，臉色有些發白。
"別動。"何雨柱說了一句，放下醬油瓶，走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閂。
門一開，賈張氏那隻拍門的手差點沒收住，帶著慣性和衝力，一骨碌就朝門內栽了進來。她腳步踉蹌，往前連躥了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心裡咯噔一聲。
等看清開門的是何雨柱、而不是何雨水時，嘴皮子先是那麼一哆嗦，但轉瞬就被一股蠻橫壓了下去，嗓門也跟著拔高了三分。
"傻——何雨柱！你來得正好！你家雨水打了我家棒梗，這事你說怎麼辦？我家棒梗是招她了還是惹她了？好好的孩子被你家雨水推倒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啞了！"
棒梗縮在賈張氏身後，臉上乾乾淨淨的，分明一點淚痕都瞧不見。
何雨柱沒說話，先把門全部拉開，然後跨出門檻一步，站在了賈張氏麵前。
"你知道事情的經過嗎？棒梗趁我不在，來我家搶糖，雨水不給他，他先動手推了雨水。雨水自衛，才推了回去，這叫自衛。"
"你聽聽！你聽聽！"賈張氏哪管什麼先後順序，伸手就朝棒梗身上比劃起來，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我家棒梗才幾歲？他是小孩子啊！你家雨水多大了？她那麼大個人了，跟一個幾歲的孩子動手，也不嫌害臊！"
何雨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年紀小就可以隨便闖別人家門，隨便拿別人東西，隨便動手推人？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讓王主任評評這個理。"
賈張氏一聽到"街道辦"三個字，氣勢肉眼可見地消下去了一截，這傻柱有病吧，怎麼動不動就要去街道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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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可不甘心就這麼收場，於是開始施展自己的成名絕技。
"哎喲喂——"她往後退了半步，可聲音反倒更大了。
"老天爺喲！我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回被一個後生指著鼻子罵！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呐，你老婆子讓人欺負成啥樣啦——"
她一邊嚎一邊往地上坐，兩隻手拍著膝蓋，跟唱戲似的拉開了架勢。
何雨柱沒有跟她吵，也沒有站在原地看她表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她。
"賈張氏。"
賈張氏的嚎叫聲頓了一下。她抬眼看了何雨柱一眼，發現他不隻是站著說話——他一隻手已經從門框上放下來了，手臂垂在身側，握成了拳頭。
整個人站在她跟前，半個身子擋著門口，把進門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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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頭出探房灶從茹淮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