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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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天還沒黑透，四合院裡已經飄起了各家各戶年夜飯的香氣。
何家屋裡的灶台燒得最旺，鐵鍋裡的油滋啦作響，何雨柱站在灶台前，袖子卷到肘部，手裡的鍋鏟在鍋中不停翻動。
何雨水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吸了吸鼻子。
“哥，這四喜丸子也太香了！我能先嘗一個不？”
“端上桌再吃，再等等，小饞貓。”
何雨水隻好吞了吞口水，把盤子端到八仙桌上，然後繼續站在旁邊等著下一道菜出鍋。
紅燒肉、糖醋排骨、四喜丸子、清炒時蔬、酸菜燉粉條、涼拌蘿卜絲、炸春卷、西紅柿蛋花湯——八個菜擺了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
何雨水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口水差點流下來。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滿足地發出一聲讚歎：“唔——哥，你這紅燒肉做得也太好吃了！比去年過年的時候好吃多了！去年在賈家那桌，你做的菜端上來，還沒等我夾第二筷子，棒梗就把盤子扒拉到自己跟前了。”
何雨柱給自己盛了碗飯，坐到她對麵：“吃你的吧，今年沒人搶。”
何雨水又夾了一顆四喜丸子，咬了一口，滿嘴都是肉香，她邊嚼邊說。
"哥，你知道嗎？往年賈張氏最愛在飯桌上說三句話。
第一句：棒梗正在長身體，多吃點好的。
第二句：小當還小，嚼不動硬的，把肉燉爛點。
第三句：東旭一天天乾重活，不補點油水不行。
她學著賈張氏的語氣，把這三句話說得惟妙惟肖，連那副"理所應當"的架勢都學了個七成。
何雨柱被她逗得笑了一下："學得還挺像。"
"那是！聽了好幾年，想不會都難！"何雨水啃完排骨，把骨頭放到空碗裡，又伸出手去夾花生米。
"今年總算不用聽這三句話了，連吃飯都香了三成——不，五成！"
何雨柱聽著，知道妹妹這是在傾訴，沒有打斷，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何雨水低頭咬了一口排骨，嚼了幾下，聲音低了些：“哥，咱們以後都在自己家過年，行不行？就咱倆，不去別人家湊熱鬨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答得很乾脆：“行，以後都在自己家過。”
何雨水抬起頭，眼睛裡亮晶晶的：“真的？”
“嗯。以後就咱兄妹倆好好過日子，誰的臉色也不用看。”
何雨水低下頭扒了一大口飯，沒有說話，但腮幫子鼓著，嘴角翹得老高，眼角的亮光不知道是燈光還是別的什麼。
何家這邊一篇祥和，但在東廂房易家，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場麵怎麼說的，有點“窮酸”氣。
易家的八仙桌上擺著六個菜：一盤炒白菜、一盤土豆燉粉條、一盤涼拌蘿卜絲、一盤炸豆腐、一盤炒雞蛋，唯一算得上葷菜的是小半碗臘肉炒蒜苗，肉片切得薄，一看就是數著片下的鍋。
對了，還有小半碗紅燒肉。
九個人圍坐一桌：易中海夫婦、聾老太太、賈家六口人——賈張氏、秦淮茹、賈東旭、棒梗、小當，還有一個抱在懷裡的小丫頭。
桌子太小，凳子湊不齊，棒梗和賈東旭擠在一張小凳上，賈張氏坐了最好的位置，靠著易中海旁邊。這已經是易中海能湊出來最體麵的局麵了，但菜一上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白天一大媽和賈張氏確實是去采購了，但現在這個時間，哪還有剩餘的，一大媽跑了三個菜站，也隻買了點邊角料，賈張氏更是隻買了顆白菜湊數，就這還是一大媽費儘心機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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