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搶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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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了。
何雨柱提著桶走在前頭，閻埠貴跟在後頭，桶裡水花嘩啦作響。兩人一前一後跨進院門，臉上都帶著笑。
這不，還沒進去，就看見許大茂站在大門旁邊的牆根底下，縮著脖子，雙手插在袖子裡，不知道在那兒等多久了。
看見來人，許大茂蹭一下站了起來。
“你們還真釣著了？”
何雨柱沒有停步，隻是偏頭看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我去什刹海乾啥，看風景？”
“釣了多少？”許大茂往前湊了一步，探著頭往布袋口裡看。
何雨柱也沒攔，把布袋口稍微張開了一點，讓他看清裡麵那兩條魚——一條三斤多的草魚，一條兩斤左右的鯽魚，都還在撲騰著尾巴，濺出來的水珠正好濺在許大茂鞋麵上。
“兩條，夠吃了。”
許大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鞋麵上的水漬，又看了一眼那兩條魚，嘴角撇了一下。
“不就是兩條魚麼，至於麼，我隨便打個零工就能買了？”
何雨柱把布袋口收好，語氣不鹹不淡的：“那你怎麼不去打零工買兩條回來？擱院裡蹲了一上午，就等著看我們空手回來是不？”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正想還嘴，閻埠貴已經提著桶過來了。他桶裡那條鯽魚比何雨柱那條小一些，但也有一斤多，在他那空了大半天的桶裡顯得格外紮眼，水花嘩啦嘩啦的響著。
“三大爺你也釣著了？”許大茂有些驚訝。
“柱子分了一條給我。”閻埠貴把桶放下來搓了搓手，臉上的笑意比何雨柱還藏不住。
“我今兒個一天就釣上來一條拇指大的，柱子他那魚鉤跟裝了磁鐵似的，一竿一個準。”
“後來他非得給我一條，說是吃不完，我說這多不好意思啊，他說沒事，鄰裡鄰居的，值什麼。”
何雨柱在旁邊聽著，要是他不是當事人就以為真的了，真是越老越能說，分明是他自己主動開口要的，這會兒倒成了他非得給的。
但他沒拆穿，隻是笑了一下：“三大爺您那份是您應得的，跑了一上午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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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閆阜貴這個三大爺在院裡很沒有存在感，但是小道消息還是有的，指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再說了，他也不缺這條魚。
閻埠貴連連擺手。
賈張氏一直在屋裡沒出來，但何雨柱扛著魚回來的時候她透過門縫看見了，年前這魚沒有吃上，今天一定要補回來。
探出頭來，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手裡那個桶，然後快步走了出來：“喲，釣了這麼多魚呢？”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今天他心情好，難得沒擺冷臉：“嗯，兩條。”
“這麼大的魚，你們兩個人也吃不完啊，不如讓我拿一條回去燉湯。”賈張氏說著話，手已經朝何雨柱的桶伸過去了。
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桶順勢往身後一讓。
“吃不吃得完是我們的事，你想吃魚就自己釣去，什刹海就在那兒，又沒人攔你。”
賈張氏的手落了空，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掛不住了：“何雨柱你什麼意思？一條魚而已，你至於嗎？”
“我今兒個心情好，不想跟你吵。”何雨柱說完，轉身就要往中院走。
賈張氏哪肯就這麼算了，她往前追了兩步，一把扯住了何雨柱：“你放下！你給我放下！”
何雨柱被她扯得身形一頓，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沒了笑意。
“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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