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他的魚，你當然幫著他說話了！你們就是一夥的！”
何雨柱終於開口了：“賈張氏，你自己想想，今天這事兒跟欺負有關係嗎？你一沒請二沒求，上來就要拿走，我不給你就說我打人。你讓大家評評理，誰欺負誰？”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轉了一圈周圍鄰居的目光，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她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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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地上又坐了半分鐘，終於撐著地麵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聲音很小很含糊，沒人聽清。
“哼！一條破魚，誰稀罕！”她轉身往賈家走，頭也不回地進了門，門“哐”一聲關上了。
院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低低笑了一聲，各家的門也陸續關上，該回屋的回屋。
何雨柱拎著布袋，轉頭往中院走。許大茂已經溜達回後院去了，閻埠貴提著桶跟上來，低聲說了一句：“柱子，別跟她一般見識。這人有毛病，不挨罵就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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