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空間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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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道口大街。
何雨柱從種子站回來的時候，兜裡揣了六個紙包——小白菜、菠菜、韭菜、小蔥、香菜，外加一包乾辣椒種子。
賣種子的還是那個戴老花鏡的老頭，看見他大年初四就來買種子，多看了他一眼：“小夥子，你這菜種得夠勤快的啊。”
“家裡有塊地閒著，不種可惜了。”
老頭從櫃台底下又摸出一包東西，用舊報紙包著，推到他麵前：“這個送你。去年剩下的蘿卜種，再放就發不了芽了，你拿回去試試。”
何雨柱接過來掂了掂，道了聲謝，又多買了兩包肥料才走。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院子裡安安靜靜的。賈家門關著，棒梗不知道去哪兒瘋了，秦淮茹也沒在水池邊。何雨柱樂得清閒，開門進屋，反手把門閂插上。
何雨水不在家——說去李秋蘭家串門了，中午要晚點回來。
正好。
何雨柱把門鎖好，拉上窗簾，在床邊坐下，閉上眼，意念一動，人已經進入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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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裡的景象跟上次離開時差不多。九平米的土地整整齊齊地翻過，黑褐色的泥土泛著細潤的光澤。之前種下的小白菜已經長到巴掌大了，葉片肥厚，綠得發亮；蔥也躥了半尺高，蔥白粗壯，一看就精神。
何雨柱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小白菜的葉子。觸感厚實、有韌性，不像外麵買的菜那樣薄軟，帶著一股靈泉水滋養出來的潤勁兒。
他拔了一棵小白菜，根須完整，沒有斷。用水衝了衝，咬了一口菜幫子，清脆多汁，帶著一股淡淡的清甜，跟外麵菜站賣的不是一個味兒，天差地別。
“這個品質……拿出去賣應該非常搶手。”
他把剩下的小白菜重新種回土裡，拍了拍手上的泥，開始規劃新擴出來的八平米地。
九平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按他之前的想法，這地得分成幾個區——一片種速生菜，供給日常消耗；一片種香料，為鹵味配方做準備；剩下的一小片留作試驗田，試試靈泉水對不同作物的影響。
何雨柱蹲在地上，用手比劃了一下，把九平米的地在心裡劃分成了三個區域。
東邊三平米——速生區。種小白菜、菠菜、韭菜，這些長得快，二十來天就能收一茬，保證日常不缺菜。
中間三平米——香料區。種蔥、蒜、香菜、乾辣椒，還有他特別留意的幾樣鹵味香料。雖然空間裡種不了花椒八角這種喬木類香料，但蔥蒜辣椒這類草本香料，長得又快又好，用靈泉水澆出來的品質比外麵高出一大截。
西邊三平米——試驗田。他打算先種一批蘿卜試試，看看靈泉水的效力在不同作物上有沒有區別。
規劃好了之後，何雨柱開始乾活。
先把東邊三平米的土重新翻了一遍，撒上小白菜、菠菜和韭菜的種子，薄薄覆一層土，然後從靈泉裡引了水，用手輕輕灑了一遍。水滲進土裡的時候，帶著一絲溫潤的光澤，種子像是被激活了一樣，在土表麵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是中邊三平米的香料區。蔥和蒜是種苗的，他把之前在花盆裡育好的蔥苗移栽過來，一棵一棵排好，間距勻稱。香菜和乾辣椒撒種，同樣澆了一遍靈泉水。
最後是西邊三平米的試驗田。蘿卜種子是種子站老頭送的，已經放了有一陣了，但看著還沒完全乾癟。何雨柱把種子撒下去，覆土、澆水，然後蹲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像是在等什麼動靜。
靈泉灌溉下去之後，泥土表麵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然後慢慢地，水光滲下去了，土麵恢複了原本的顏色，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他知道，這些種子已經在動了。
何雨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得發麻的腿。站在這片九平米的土地上，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灰蒙蒙的空間邊界，心裡想著：再攢幾個空間碎片，把這塊地擴到二十平米，到時候種的東西就不止夠自己吃了，還能往外拿，未來的三年饑荒更是不足為慮。
他退出空間的時候，時間剛過晌午。外麵安安靜靜的，何雨水還沒回來。
何雨柱坐到桌邊，倒了杯水慢慢喝著，腦子裡在盤算另一件事——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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