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撞大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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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九，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今天是他去商業局做席的日子。
他特意換了身乾淨的中山裝，又把頭發用水抿了抿，站在小圓鏡前照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眉眼周正，皮膚乾淨，看著確實像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跟剛穿越時那個滿臉油光的傻柱判若兩人。
何雨水蹲在灶台邊啃窩頭，見他這身打扮，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問：“哥，你今天穿這麼精神，去哪兒？”
“商業局，幫忙。”
“商業局？那地方管什麼的？”
“管物資調配的，什麼糧票油票，都得從那兒過。”
何雨水眼睛亮了：“那你是不是能弄到好東西？”
何雨柱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少想歪門邪道。我是去做飯的，不是去倒騰票證的。趕緊吃你的，吃完上學去。”
何雨水揉了揉腦門，嘿嘿一笑，低頭繼續啃窩頭。
商業局在東城區，離南鑼鼓巷大約要走小半個鐘頭。何雨柱看了看表，七點剛過，時間還寬裕，便沒騎車，順著胡同往外走，打算到主路上坐兩站公交車。
正月裡的清晨還很冷，胡同口的風灌進領口，帶著一股殘冬的餘寒。路邊的積雪化了大半，剩下幾堆發黑的殘雪縮在牆根底下，被早起的人踩得滿是泥水印子。
走到交道口大街路口的時候，何雨柱注意到路邊台階上坐著一個老人。
老人看上去六十來歲，身形瘦削但腰板挺直，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藏藍色棉襖，袖口磨得起了毛邊，但扣子一顆不落地係著，領口也紮得整整齊齊，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他坐在台階上，一隻手撐著膝蓋，微微喘著氣，另一隻手攥著一根舊木拐杖。
何雨柱本來已經走過去了，又回頭看了一眼。
老人呼吸有些急促，臉色發白，像是走了遠路體力不支的樣子。正月裡的清晨，路麵上行人不多，偶有幾個騎車的從旁邊過去，也沒人停下來問一句。
何雨柱猶豫了兩秒，轉身走了回去。
“大爺，您沒事吧？”
老人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是一雙很亮的眼睛，雖然眼皮有些耷拉，但目光不渾，清亮得像冬天的井水。
“沒事，老毛病了，走急了點，歇歇就好。”老人的聲音沙啞但沉穩。
何雨柱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看了看他攥著拐杖發白的手指，生怕他直接暈過去：“您這是要去哪兒？我順路的話捎您一段。”
要是這事放在穿越前，他高低就得跑的遠遠的，但這個時代不一樣啊，看這老人的形態，有八成可能是上過戰場的，對於革命前輩們他還是很敬重的。
老人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說。
“去商業局那邊。”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巧了，我也去商業局。”
老人也微微揚了揚眉：“哦？你在商業局上班？”
“不是，我是軋鋼廠食堂的，商業局那邊有個接待，借調我過去幫忙的。”何雨柱如實說了。
老人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撐著拐杖想站起來，身子晃了一下。何雨柱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老人的胳膊很細，隔著一層棉襖能摸到骨頭的輪廓，但扶著站起來之後，腰板還挺得直直的。
“謝謝。”老人站穩了，把拐杖在地上頓了頓。
“走吧，一起。”
兩人並肩往公交站走。老人的步子不快，何雨柱放慢速度跟著，沒有催促。
路上，老人主動開了口：“你是廚師？”
“嗯，軋鋼廠三食堂的。”
“乾了幾年了？”
“七八年了。”
老人點了點頭：“看你年紀不大，手藝應該不錯，不然商業局不會借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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