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備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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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從商業局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剛進院門，閻埠貴就從前院門廊底下探出腦袋來。這回他沒端著茶杯，而是拿著一塊抹布在那擦自行車，眼睛卻一直往大門口瞟。看見何雨柱進來，他立刻放下抹布迎了兩步。
“柱子，聽說你今天去商業局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消息傳得夠快的，他早上出門的時候院裡沒幾個人看見，現在連閻埠貴都知道了。
“三大爺消息挺靈通啊。”
“嗨，這叫什麼消息，李老蔫上午在胡同口碰見你往公交站走，回來跟大夥嘮了一嘴。”閻埠貴搓了搓手，湊近了一步，聲音壓得低了些。
“怎麼樣？商業局那邊什麼陣仗？我聽說那地方管著全區的物資調配，光科長就好幾個。”
何雨柱把棉襖領子鬆了鬆，不緊不慢地說：“做了兩桌菜，領導吃得還行。我就一廚子，把菜做好就完了，別的沒多問。”
閻埠貴顯然不太滿意這個回答，又追了一句：“那你見著局長了沒？聽說商業局的鄭局長今天也在。”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閻埠貴有渠道？連鄭局長去了都知道。
“見著了，但沒說話。我就一廚子，在灶房做菜，人家在前廳吃飯，隔著好幾道門呢。”
閻埠貴“哦”了一聲，點點頭，歎了口氣，可惜了。
走進中院，賈家門口沒人。秦淮茹在灶房裡做飯，窗戶上蒙著一層水汽。賈東旭坐在屋裡桌邊，麵前攤著一本鉗工手冊，但翻到的那一頁已經好半天沒動了。
何雨柱從門前經過的時候，賈東旭抬了一下頭，隔著窗戶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兩個人都沒打招呼。
進了屋，何雨水正趴在桌上寫作業，見他回來，抬頭喊了聲“哥”，又低頭繼續寫。何雨柱把棉襖掛好，坐到灶台邊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這一天跑下來，腳底板有些酸。他靠在椅背上，考試進入幻想時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軋鋼廠上班。
進了後廚，劉嵐正帶著小趙和幾個幫廚處理中午的菜。見他進來，小趙第一個湊上來：“何師傅，聽說你昨天去商業局了？那邊灶房大不大？”
“比咱們這兒小一號，但收拾得乾淨。”
“那兒的師傅好打交道不？”
“就一個老孫，後勤的，人挺和氣。”
小趙還想再問，劉嵐在後麵喊了一聲“小趙，菜洗完了沒”，他吐了吐舌頭，趕緊跑回去了。
何雨柱係上圍裙，走到自己灶台前，開始準備當天的鹵味。
剛把香料包下鍋，馬華就湊過來了。他每天早來半個時辰練刀工，今天已經切完了一筐土豆，手上還沾著澱粉，站在灶台邊上搓了搓手。
“師傅，您月底是不是要考級了？”
何雨柱手裡沒停，把香料包翻了個麵：“嗯，二月二十六。”
“那您這幾天是不是得練練菜？我聽說考級是要現場做的，跟平時在食堂大鍋炒不一樣。”
何雨柱側頭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嘴上笨，心裡倒有數。
“是要練。這幾天晚上回家我都得做幾道。”他把鍋蓋蓋上，轉小火慢煮。
“你刀工練得差不多了，等考完試，我開始教你火候。你先把這幾天的土豆絲切好，別偷懶。”
馬華“哎”了一聲，高高興興地回去繼續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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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何雨柱把心思放到了備考上。每天下班回到家，他就在灶台前練。
不是練新菜，是把幾道基礎菜反複做——清炒時蔬、紅燒肉、醋溜白菜。這些菜看著簡單，但考場上三道菜裡必然有一道是基本功，考官看的就是最基礎的東西。
何雨水連著吃了三天醋溜白菜，終於忍不住了。
“哥，你能不能換個菜練？我牙都酸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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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