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過的，都在灶上燉著、炒著、煎著，香味從各家各戶的窗戶縫裡往外鑽。
棒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跑了出來，站在門口，鼻子使勁嗅了兩下，然後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奶奶……我也要吃肉……別人家都吃肉了……我要吃肉……”
秦淮茹蹲下來，哄他：“棒梗乖，明天媽給你買。”
“我不！我現在就要吃！別人家都吃了，為什麼咱家不吃！”
棒梗的聲音在賈家回蕩著，每一句都像是在賈張氏心口上又紮了一刀。
她看著棒梗那張瘦巴巴的小臉，再看看賈東旭那副窩囊樣，最後目光轉向了東廂房的方向。
賈張氏眼睛眯了起來。
“都怪易中海。”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股咬牙的恨意。
“他要是真心教東旭，東旭怎麼會考不過？易中海是八級鉗工，他徒弟考三級，他教了半個月，教出個什麼東西來？他是不是故意藏著掖著不教？他是不是怕東旭考過了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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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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