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輛車，有現貨嗎？”
“有……有現貨。”售貨員這才反應過來，把登記冊放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一百七十八塊，加工業券，還要自行車票。你……有票？”
何雨柱從內袋裡掏出那張淡藍色的自行車票，放在櫃台上。然後又掏出身份證件，放在票的旁邊。
“辦手續吧。”
售貨員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票，她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售貨員的態度立刻變了，說話的語氣軟了不止一個檔次：“您稍等，我這就給您辦。”
她轉過身去開票，又從身後的貨架上取下一本收據本，一邊寫一邊回頭看了何雨水一眼：“這是您妹妹？”
“嗯。”
“小姑娘，你哥可真厲害。這車整個百貨商店一個月也賣不出幾輛。”
何雨水臉上揚著笑，嘴上卻說：“我哥本來就厲害。”
何雨柱從內袋裡數出一百七十八塊錢，又遞上工業券，一並放在櫃台上。售貨員數了一遍，點清了，利索地開了收據，蓋了章，把收據和一張提貨單遞過來。
“您拿著這個到後院提貨，車會有人給您推出來。”
“謝謝。”
何雨柱接過單據，帶著何雨水往後院走。售貨員在後麵又補了一句：“同誌，車騎回去的時候注意點，新車漆麵別磕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出了後門。
何雨水繞著車轉了兩圈，伸手摸了摸車座，又趕緊縮回來，像是怕碰壞了似的。
“哥，這就是咱家的車了？”
“嗯。”
何雨柱拍了拍車座，跨上去試了試，車架高低合適，腳蹬子踩下去順滑不卡，鏈條轉動沒有異響，車把轉向靈活不澀。他又捏了一下車閘，前後閘都靈。
“行，沒問題。”
從百貨商店出來，何雨柱沒有直接騎車回家，而是先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給新車上鋼印、辦牌照。
派出所的同誌問清了情況，收了錢，拿鋼印在車架底下一處不顯眼的地方“哢哢”打上了一串數字，又遞過來一塊小鐵牌，上麵敲著同樣的號碼，讓拴在車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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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有牌了。以後每年交兩塊錢牌照稅。”
何雨柱把鐵牌拴好，道了謝，推著車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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