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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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捂著嘴蹲在地上，被何雨柱氣的說不出話，隻能瞪著何雨柱，眼睛裡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何雨柱站在人群前方，環視了一圈，然後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您剛才也說我遲到吧。行，我承認，我是來晚了。您知道我為什麼來晚了嗎？”
易中海看著他，總覺得何雨柱不會說出什麼好話。
“我今天下了班，去給廠領導做小灶去了。李副廠長那邊有個接待，臨時叫我過去掌勺，我總不能跟領導說‘不行，我們院要開大會，我得先回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
“一大爺，要不您去廠裡問問李副廠長，是領導的小灶重要，還是咱們院的全院大會重要？”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的臉色變了。他不知道傻柱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去質問領導，那不是茅廁裡點燈——找屎嗎？
聰明如他，自然不會這麼乾。
“這個……不用問，不用問。”易中海擺了擺手，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自然。
“領導的事要緊，這個大家都理解。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咱們就正式開始吧。”
眼看何雨柱又逃過一劫，賈東旭的壓更疼了，渾身發抖。
院裡幾十號人，不少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看熱鬨的，有同情的，有憋著笑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場麵接了過去。
“行了行了，柱子也來了，東旭也挨了打，這事先放一邊。”他背著手，擺出一副主持大局的架勢。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幾個鄰居跟我反映了一個情況，我覺得應該當眾問一問。”
他頓了頓，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昨天買了輛新自行車，飛鴿的，二八大杠，對吧？”
“對。”何雨柱答得很乾脆。
“好，那我問你，這輛車你哪來的錢？哪來的票？”
“買自行車是好事，說明日子過好了。但是——”易中海話鋒一轉，語氣加重了幾分。
“有住戶反映，這輛車的來路可能不正，所以今天開這個會，是想請何雨柱同誌把情況說明一下。如果確實是正當來路，那大家都放心；如果有什麼說不清的地方，咱們也好及時向街道辦反映。”
人群裡嗡嗡聲四起。
“是啊，他一個廚子怎麼買得起自行車？”
“我也納悶呢，那車可不便宜。”
“聽說一百多塊呢，他工資才多少？”
賈張氏最是積極，嗓門拔得老高：“就是！肯定來路不正！他一個破廚子，一個月三十幾塊錢的工資，怎麼可能買得起自行車！還有他怎麼可能有自行車票，這裡頭肯定有鬼！何雨柱，你要是不心虛，就把票和錢都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何雨柱低頭看了賈張氏一眼，嘴角微微一扯。
“賈張氏，你這麼急乾什麼？我是偷了你家的錢買的，還是搶了你家的票買的？”
“你——”賈張氏被他噎了一下，但馬上又梗著脖子。
“那你把票拿出來！沒有票就是來路不正！就是投機倒把！就該充公！”
何雨柱沒有理會她，目光轉向易中海：“一大爺，你也這麼認為？”
易中海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說：“柱子，既然有人反映了，你就把情況說明一下嘛。這也是為了你好，把話說清楚了，以後誰也沒話說。”
“行。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讓你們看個明白。”他把自己的四級證書拿出來，舉到易中海麵前。
“這是廠裡給我出的工資調整通知。經廠部研究決定，我的工資按四級廚師標準執行，基本工資六十二塊五，廚房班長補貼兩塊，合計六十四塊五。蓋上軋鋼廠的大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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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這是勞動局發的廚師等級評定通知，四級廚師，北京市勞動局廚師等級考核委員會蓋章。一大爺，您要是覺得這兩張紙是假的，現在就可以去廠裡問，去勞動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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