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他把桌上的紙收好，遞還給何雨柱，語氣儘量平穩。
“但你也別怪一大爺多心，你最近變化太大，院裡人有些議論也是正常的。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總要問一問，這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何雨柱接過那幾張紙，慢慢折好收進內袋，抬起頭來看向易中海，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一大爺，我問您個事。院裡許大茂有自行車吧？三大爺家也有自行車吧？他們買車的時候，您有沒有召開全院大會問一問錢哪來的？”
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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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吧。”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離易中海更近了一些。
“那為什麼偏偏就查我？我考了四級廚師，拿了廠裡的獎勵，憑本事買了輛自行車。全院的鄰居，誰家過得好一點，您都要查一查嗎？”
“還是說——”
他的語速慢了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在易中海的臉上。
“一大爺您覺得，我何雨柱就活該一輩子騎不起自行車？”
中院裡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易中海身上。
賈張氏站在賈家門口，臉上的得意已經消失了，換成了隱隱的不安。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麵，後背繃得筆直。他想開口，但嘴張了兩次，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話借口，主要是何雨柱的這幾句話太狠了。
是啊，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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