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讓賈東旭去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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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裡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屋簷的聲音。
賈東旭縮在人群後麵，後背抵著賈家的門板，退無可退。他臉上那半邊被何雨柱打過的位置，這會兒又火辣辣地發燙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賈東旭的聲音發虛，眼神往易中海那邊瞟了一眼。
何雨柱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你不知道？行，那我換個問法。”他慢慢往前靠近賈東旭，壓迫感十足。
“一大爺說是‘有住戶反映’，這個住戶是誰？是你賈東旭，還是你媽賈張氏？”
賈張氏坐在第一排的凳子上，本來就被嚇住了，一聽到她的名字，立刻就應激了起來：“何雨柱你少扯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急什麼？”何雨柱偏頭看了她一眼。
“我還沒問你呢，你自己先跳出來了。”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
何雨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賈東旭：“賈東旭，我再問你一遍——是你去找一大爺反映的嗎？”
賈東旭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喉結上下滾了滾，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瞟向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麵，臉色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看出了賈東旭的窘迫，也知道自己不能再不開口了。
“柱子，這件事是誰反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大家叫來，把情況說清楚了。現在你的票據齊全，來路正當，大家都看在眼裡，這不就行了。”
“不行。”何雨柱回答得很乾脆。
“一大爺，您今天開這個會，當著全院人的麵查我。查完了，沒問題，那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吧？誰起的頭，誰負責。不能讓這個人在背後嚼了舌頭，還一點事沒有。”
他偏過頭，目光定在賈東旭身上：“賈東旭，我再問最後一遍。是你，還是你媽？”
賈東旭的拳頭攥緊了，中院裡所有的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壓力山大。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他剛才一直沒開口，但眼睛在易中海和何雨柱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柱子仗義——易中海今天又丟人了，當著全院的麵被何雨柱頂得下不來台。這個場麵他等了多少年了。
閻埠貴端著茶杯站在人群外麵，就這麼看著，本著牆頭草的原則，兩個都不得罪。
賈東旭被這些目光壓得喘不過氣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是我又怎麼樣？”
這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中院裡傳得清清楚楚。
“他承認了。”人群裡有人低低說了一聲。
賈東旭猛地抬起頭，像是被這句話激怒了，聲音陡然拔高：“是我說的又怎麼樣！你一個廚子，一個月掙三十二塊錢，突然買一輛一百七十八塊的新自行車，誰不起疑？全院誰不覺得有問題？我就是去問了一下，怎麼了！”
“一個月掙三十二？”何雨柱笑了一下。
“賈東旭，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剛才拿出來那張工資調整通知你沒看見？現在我一個月六十二塊五，加補貼六十四塊五。我一個月掙的比你多一倍。”
“那也不該，你的工資是剛漲的，還沒——”賈東旭的聲音弱了一截。
“還沒什麼，我何雨柱乾著這麼多年廚師，攢個幾百塊很奇怪嗎？”
“不該什麼？不該買自行車？”
“我掙的錢，我想買什麼買什麼。你掙的錢，你買了什麼？你家裡那三百塊撫恤金，你給棒梗買過一件新衣裳嗎？”
賈東旭的臉刷地白了。
“你——”他指著何雨柱，手指都在哆嗦。
“我什麼？”
“賈東旭，你問問院裡所有人，我家這幾年借給你家的東西，加起來值不值一輛自行車？棒子麵、白麵、油鹽醬醋、零錢，你自己算算。我催過你一回沒有？”
賈東旭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考了四級，憑本事掙了工資，買了輛自行車。你考三級沒考過，回來就想查我？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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