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這叫偏聽偏信。”
易中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他沒法反駁——因為劉海中說的每句話都在理上，而且劉海中是二大爺，在院裡也有發言權。
“我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劉海中加重了語氣，把“不能”兩個字咬得很重。
“柱子被冤枉了，自行車被質疑了，名聲也受了影響。這要是擱我身上，我也不乾。今天要是查完了沒問題就散會，那以後誰想查誰就查誰，院裡還有沒有規矩了？”
閻埠貴在外麵端著茶杯，聽到這兒，也出聲附和。
易中海終於開口了：“老劉，那你說怎麼辦？”
劉海中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轉過身來，麵向全院的人，提高了嗓門：“我說，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誰起的頭，誰負責。”
院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聽出了劉海中的意思——他要把矛頭往賈東旭身上引。
何雨柱一直在旁邊沒說話，這時候他往前走了一步，開口了。
“二大爺說得對，這事得有個交代。”
他偏過頭，看著賈東旭，語氣不緊不慢。
“賈東旭，我也不要你賠錢，也不要你道歉。我提個建議——從明天開始，賈家負責打掃院裡的公共衛生，掃一個月。中院的水池、過道、垃圾堆，都由你來清理。”
賈東旭猛地抬起頭來，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掃一個月廁所。”何雨柱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中院的水池旁邊那個公共廁所，一個月，歸你管。”
中院裡嗡嗡聲四起。
“這個主意好，讓他乾活，比罰錢還難受。”
“就是，讓他背後告狀，掃廁所正好治治他。”
“一個月，夠他長記性的了。”
賈東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讓他一個二級鉗工去掃廁所，這不是罰他乾活，這是當眾扇他臉。而且扇完了還得天天扇，整整扇一個月。
“我不乾！”賈東旭梗著脖子。
“你憑什麼罰我！”
“憑你背後告黑狀，憑你誣陷好人，憑你浪費了全院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何雨柱一條一條地數，語氣平得很。
“要麼掃廁所，要麼現在去街道辦，讓王主任評評理。你自己選。”
賈東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何雨柱的眼神壓了回去。他轉頭看向易中海，希望師傅能幫他說句話。
易中海卻把頭偏開了。
他不是不想幫，是沒法幫。何雨柱提的這個建議——掃廁所一個月——不算過分，比起賠錢、道歉、寫檢查，這已經算是給賈東旭留了麵子。
如果他這個時候站出來反對，那就等於承認自己偏袒賈東旭。今天這個會已經開砸了，他不能再砸一次。
賈東旭見易中海不看他，又看向賈張氏。賈張氏嘴唇動了動，想罵人，但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院裡沒人幫她說話，最後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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