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賈張氏：秦淮如，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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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
易中海進了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連呼吸都粗了幾分。
一大媽跟在後頭，見他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她嫁給易中海這麼多年，很少見他氣成這樣。上次氣成這樣還是因為賈東旭考級沒過，賈張氏堵著門罵他“教人留一手”。可那一次，他至少還能安慰自己“是賈張氏不講理”。
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當著全院幾十號人的麵，被何雨柱一張一張票據甩在臉上，被劉海中一句一句戳著脊梁骨。他一大爺的臉麵，被踩在地上碾了一遍，連渣都不剩。
“老易，你先喝口水。”一大媽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易中海沒接。
“終日打鷹……沒想到今日竟被鷹啄了眼。”他忽然開口，聲音都啞了。
一大媽的手端著水杯停在半空。
“老易，你別這麼說。柱子那孩子最近是變了，說話做事都有條理，不是以前那個傻柱了。今天這事，是他占了理，咱們……”
“咱們什麼？”易中海猛地轉過頭來，眼睛裡血絲密布。
“咱們占著什麼了？我是一大爺，他是住戶！我開全院大會查一查他的經濟情況，有什麼問題？他倒好，反過來查我！”
一大媽嘴唇動了動，沒敢接話。
“還有那個劉海中！你看見了沒有？今天竟敢當著全院人的麵給我上眼藥！他算什麼東西？一個七級鍛工，在院裡當個二大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還想當一大爺，以為我不知道，他做夢！”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我乾了一大爺多少年？院裡哪件事不是我操心？誰家有事不是我出麵？他劉海中除了打孩子、擺官架子還會乾什麼？他想當一大爺，他配嗎！”
一大媽見他越說越激動，走過去把門又關緊了些，壓低聲音勸：“老易，你消消氣，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今天的事，過去就過去了，院裡人心裡有數，誰對誰錯大家看得清楚。”
但顯然現在的易中海是聽不進去的。
一大媽也沒話說了。
易中海走到窗邊，一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朝中院看了一眼。何家的燈亮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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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傻柱。”他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嚼什麼東西。
“你行，你真行。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給我來這一出。”
一大媽知道他說的不是真心話——何雨柱從來沒有被他“養”過，他幫何雨柱的那些忙，都是為了讓他養老。可她也不敢說破，隻低聲勸了句：“老易，往後咱跟柱子那邊，要不就……少來往？”
“少來往？”易中海轉過頭來看著她，那眼神看得一大媽往後縮了半步。
“我跟他少來往？那這些年我搭進去的東西呢？我白搭了？”
易中海又站了一會兒，慢慢坐回椅子上。
“你去睡吧。”他說。
“老易……”
“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一大媽看著他佝僂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進了裡屋。
東廂房的燈一直亮著，亮到很晚。
賈家那邊比東廂房更熱鬨。
賈東旭是捂著半邊臉回來的。他今天在院裡被何雨柱一拳打在了老地方，年前挨打留下的淤青還沒徹底消乾淨，這回又添了新傷。
秦淮茹用熱水擰了毛巾，在灶台上給他敷，敷一下他“嘶”一聲，敷一下他“嘶”一聲，整個屋裡全是他的抽氣聲。
“你忍著點。”秦淮茹手上放輕了些。
“我怎麼忍？疼！”賈東旭齜著牙。
賈張氏坐在桌子另一頭，罵了半個鐘頭，嗓子都罵啞了，但嘴沒停：“何雨柱這個王八蛋！下手這麼狠！他不得好死！他斷子絕孫！他......”
“媽，你歇會兒吧。”秦淮茹實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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