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中間，對您沒好處。”
老太太盯著他，眼神裡的東西很複雜。有怒氣，有失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
“行。”她終於開口，聲音又冷又硬。
“柱子，老太太今天算是看清楚了。你翅膀硬了，不用人管了。以後你的事，老太太我不摻和。可你記著，今天這話是你說的，往後有什麼事，你也別來找老太太。”
“行。”何雨柱答得乾脆。
老太太轉過身，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背對著他說了一句：“那鍋裡的排骨，聞著挺香的。老太太我好久沒吃過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關上了門，還想吃排骨，吃毛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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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終於沒有再等，拐杖點著地，一步一步往月亮門那邊挪去。
背影拐過月亮門的時候，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
何雨柱關上門，回到桌邊坐下。
何雨水一直沒敢出聲，直到門關上了，才小聲問：“哥，老太太走了？”
“走了。”
“她……以後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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