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和聾老太太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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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晚飯剛端上桌，外麵就傳來了拐杖點地的聲音。
何雨水正夾著一塊排骨往嘴裡塞，聽到聲音，放慢了嚼的速度：“哥，好像是老太太來了。”
何雨柱聽到熟悉的聲音，就猜到來人來意。
門一開，果然是聾老太太站在門口。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她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說話，先往屋裡瞅了一眼。
八仙桌上擺著兩盤菜，一盤紅燒排骨，一盤白菜燉粉條，排骨的醬色油亮亮的，熱氣還往上冒著。旁邊還有一碟花生米，兩碗米飯。
老太太的鼻子動了動，喉嚨輕輕滾了一下，饞了。
想想她最近這幾天吃的什麼？白菜豆腐，豆腐白菜，換著來，嘴裡都快淡出鳥了。易中海送來的那點東西，說是“孝敬”，可連點油水都沒有，糊弄鬼呢。
但她臉上沒顯，隻是把目光從桌上收回來，抬眼看著何雨柱，咧了咧嘴，露出一排快掉沒的牙。
“柱子，吃完飯了？”
“正吃呢。”何雨柱堵在門口，沒讓開身。
“不請我進去坐坐？”
“老太太，天不早了，您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何雨柱既然知道不是好事，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聾老太太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以前她來何家，何雨柱從來都是迎進送出，熱菜熱飯招待著。如今倒好，連門都不讓進了。她心裡有氣，但臉上沒顯出來。
“柱子啊，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你一大爺回來，一晚上沒睡著，坐在椅子上到了後半夜，我在後院都能看見他那屋燈亮著。”
何雨柱並不接話。
“他是一大爺，在院裡管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當著全院幾十號人的麵，一張一張紙往他臉上甩，讓他下不來台。柱子，你覺得這合適嗎？”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看了她一眼：“那老太太覺得，應該怎麼樣？”
老太太聽他這話，以為何雨柱鬆動了，聲音更低了。
“聽老太太一句勸，去給你一大爺道個歉。不用多正式，過去說句話，服個軟，這事就過去了。他這個人我知道，好麵子，你給他一個台階，他不會揪著你不放的。”
何雨柱聽完，沒說話。
老太太以為他還在猶豫，又加了一把火：“柱子，你年輕，有些事你不懂。這院裡的規矩，不是一天兩天立的。你一大爺能當這麼多年家，靠的就是威信。你今天把他的威信折了，往後院裡誰還聽他的？那不就亂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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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何雨柱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平。
“他查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威信？”
老太太一愣，你哪來的威信？
“他當著全院人的麵查我自行車哪來的，查我工資哪來的，查我票證哪來的——有沒有想過我何雨柱以後在院裡還怎麼做人？”
“他做的時候沒想過我，現在被懟回去了，倒要我去給他道歉。老太太，您覺得這合理嗎？”
老太太的嘴唇抿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變僵，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麼軟了。
“柱子，你不能這麼說。你一大爺查你，那也是有住戶反映情況，他是一大爺，總不能不管吧？”
“那查完了呢？東西都擺出來了，沒問題。他認錯了嗎？他有沒有當眾說一句‘柱子這事是我沒查清，對不住’？”
“他是一大爺！”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重重頓了一下，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你讓他當眾認錯？他以後還怎麼管這個院子？柱子，你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何雨柱冷笑了一聲。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他查我可以，我反擊就不行？他冤枉我可以，我讓他認錯就不行？這叫什麼道理？”
老太太盯著他，沉默了好幾秒，忽然眯起了眼睛，聲音變得又低又慢，像砂紙在粗石上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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