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國狀元在咱們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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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教育考試院三樓的數據中心裡，技術員小劉正端著一杯豆漿，盯著屏幕上滾動的高考成績數據。
這是他連續加班的第七天，黑眼圈重得跟被人揍了兩拳似的。
“小劉，今天出分，上頭催著要文理前十的名單，你抓緊點。”同事老周從門外探進頭來。
“知道了周哥。”小劉頭也沒回，鼠標點擊著篩選程序。
屏幕上，小劉習慣性地掃了一眼頂部的最高分欄，然後他愣住了。
他放下豆漿，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
數字沒變，還是那樣刺眼地擺在那裡。
“周哥。”小劉的聲音有點抖。
“咋了？”
“你過來看看這個。”
老周端著茶杯走進來，順著小劉的手指看過去，然後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考生信息：秦宇，文科，總分750。
“七、七百五？”老周的聲音都變調了，茶水從傾斜的杯子裡滴到地上，他完全沒察覺。
“不是，你再往下看。”小劉的手還在抖。
老周把目光往下移了一行，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數學滿分，語文滿分，外語滿分，綜合全部滿分。
“這不可能。”老周脫口而出，“是不是係統出錯了？還是考生信息有誤？哪有人能考全滿分的？”
“我查了三遍了。”小劉的聲音帶著顫音，“裸分750，一分沒扣。這要是真的……”
“這是什麼概念你知道嗎？這是恢複高考以來從沒出現過的情況！”老周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轉身就往外跑，“我去叫主任！”（架空世界，此前沒有滿分成績。）
不到五分鐘，數據中心裡擠滿了人。主任站在最前麵。
“所有科目全部滿分……這個秦宇，是哪個學校的？”主任問。
“係統顯示是市一中的。”小劉回答。
“市一中？”主任皺了皺眉，“那所重點高中？這孩子，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可能學校也不知道。”一個同事小聲說。
主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馬上把情況上報給院裡，今天所有關於這個考生的信息，一律保密，在省裡明確通知之前，誰都不許往外說。”
“主任，那學校那邊呢？”小劉問。
主任想了想：“先不要直接聯係學校。直接聯係校方容易出亂子，等院裡的指示。”
小劉點點頭，坐回座位上，他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
與此同時，距離考試院三十公裡外的市一中校園裡，一切如常。
校長周德明正在辦公室裡看晨報，辦公桌上擺著一杯剛沏好的龍井，茶葉還是前段時間一個學生家長送的。
他翻到第三版，上麵有一條新聞，說的是今年高考錄取率再創新高。
周德明看了一眼，沒什麼興趣，直接翻了過去。
“咚咚咚。”
“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高三年級主任李長河，一臉焦急：“校長，出大事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周德明合上報紙，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
“聽說今年高考狀元……在咱們學校。”李長河咽了咽口水。
周德明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笑了：“這是好事啊。在咱們學校，你慌什麼？”
“不是普通的狀元，是滿分狀元，所有科目全部滿分。”李長河的聲音都在抖。
周德明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幾滴茶水濺到了報紙上。
“你再說一遍？”
“滿分750分，一分沒扣，全國高考恢複以來從來沒有過。”李長河越說越激動，“考試院那邊剛給我打了電話，說這是全國第一。
省裡領導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咱們學校！”
周德明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到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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