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轉技術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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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在小黑屋裡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說不難受是假的。
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光。
身上被打過的地方腫了起來，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厲害。
他隻能靠牆坐著，儘量減少體力消耗。
秦宇把昨天看到的路線在腦子裡反複過了幾十遍，連路上有幾塊石頭、幾個轉彎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又把阿凱和那兩個打手的樣子想了一遍：身高、體型、出手習慣、站的位置。
這些人不是專業格鬥選手，打架全靠蠻力，破綻很多。
如果正麵對上，他有把握把兩個打手一起放倒。
但那樣做沒有意義，因為外麵還有幾十個拿槍的守衛。
所以不能硬來，要讓他們覺得自己有用，讓他們放下戒心。
他在心裡把計劃過了三遍，然後靠著牆，閉上眼睛，抓緊時間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鐵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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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湧進來，秦宇本能地眯起眼。
阿凱站在門口，叉著腰，逆光看著他。
“怎麼樣？想明白了嗎？”阿凱的聲音帶著一股得意的味道。
秦宇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看著阿凱，表情平靜得出奇。
“想明白了。”秦宇說。
阿凱笑了：“這還差不多。出來吧，以後老實點。”
秦宇從黑暗裡走出來。
陽光照在他身上，傷口被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
但他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隻是跟在阿凱身後，重新往工作區走。
路上，阿凱邊走邊說：“你剛才說想明白了，說說看，你想明白什麼了？”
“我昨天看了一下你們的話術。效率太低。”秦宇說。
阿凱腳下一頓，回頭看他：“什麼意思？”
“就是說，靠人力一條一條發消息，太慢了。一個話務員一天聊幾十個人，能上鉤的沒幾個。
而且你們用的那個係統，我掃了一眼，界麵都是硬編碼的，維護起來費勁。
如果有個人能幫你把流程自動化，效率至少提高兩倍。”
阿凱眯起眼睛：“你懂電腦？”
“懂一點。我從小在網吧長大。”秦宇麵不改色地說。
不能顯得太專業，否則反而會引起懷疑。
“光說有什麼用？你證明給我看。”阿凱說。
“給我一台電腦，半小時我幫你做一個自動發消息的腳本。
比你手上那些話務員忙活一整天強。”秦宇說。
阿凱猶豫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如果你敢耍我，我就把你扔到狗籠子裡去。”
他把秦宇帶到了工作區角落的一個空位子前。
電腦是舊的，但還能用，秦宇坐下來，摸了摸鍵盤。
“別想聯網，這台機器沒插外網線。”阿凱在旁邊抱著胳膊。
“不用聯網。”秦宇說。
他打開電腦上的記事本，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起來。
阿凱站在後麵，看著屏幕上飛速蹦出來的代碼，嘴巴不自覺地張大了。
秦宇沒有寫太複雜的東西，他寫了一個簡單的自動聊天腳本，功能是模擬真人發言，可以自動把預設好的話術推送給目標賬號。
界麵雖然粗糙，但演示效果很好。
“你找台測試機，把這東西掛上去跑跑看。”秦宇把代碼保存好，給阿凱演示了一遍運行邏輯。
阿凱看得眼睛發亮，但嘴上還是硬：“看著還行，不過能不能用，得試了才知道。”
“試，不能用你打我。”秦宇說。
阿凱讓人拿來一台專門用來測試的手機，連上電腦，運行腳本。
十秒鐘後，手機上收到了第一條自動發出的消息。
內容是一段標準的開場白：“你好，我是做投資理財的，最近在做一個項目，有興趣了解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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