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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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然一臉懵逼。拿手機的手僵在半空。
張家家教很嚴，他即使在國外都沒亂搞過。
這具身體連女朋友都沒有——自從被白若若拒絕後，張茂一直潔身自好，這也讓他在修煉丹道氣功時獲益良多，童子功不是白練的。
哪來的娃？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成？
他仔細一問，才知道居然是白若若。
他一開始還懷疑可能是騙子重名了，他向老登要來了那個“白若若”的監控圖像，結果令他大吃一驚。
我了個大草！
居然還真是那個白若若？
他又開始通過計算機手段調查白若若的人生經曆，一番折騰，倒是理出了大致脈絡。
白若若初中算是正常畢業，成績一般，進了市四中讀高中。高中畢業後考了個普通大專，學護理，之後當了護士。但因為在工作時被病人舉報違規操作，被醫院開除。
因為檔案上有了汙點，大醫院都不願意接收她，隻好在一家私人診所找了個護士的差事，收入應該不高。從那以後，白若若在網上留下的痕跡就很少了。
張茂聯係了那家診所的醫生，金錢開道，順利拿到了白若若的相關消息。
據那位醫生說，白若若是有天突然不見的。那天本該是她值夜班，醫生則回去休息了。結果第二天他過來，發現白若若沒跟人交班，打電話也聯係不上。
他當時很生氣，尤其是發現診所裡少了不少護理器材以及止血、消炎的藥品後，更加懷疑白若若是偷了東西，怕被發現所以跑了。
不過那些東西都不貴，也不是什麼管製物品，加起來連立案標準都夠不上，他也懶得追究。
就是直接單方麵解雇了白若若，而對方也一直沒回來要那個月的工資。
不過後來他發現，那天晚上白若若很可能在診所裡治療了一個傷得不輕的人。
因為他在普通垃圾桶裡發現了大量帶血的止血棉——因為沒有被扔到專門的醫療垃圾回收處，所以他嚴重懷疑是白若若這個腦子缺根弦的人乾的。
而且診所當晚的監控，似乎也拍到了白若若扶了什麼人進來，隻不過那段監控不知道被誰刪掉了。
他一開始懷疑白若若是遇見了什麼不法分子，倒是想過報稽查，但在報案後卻被人威脅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管過。
要不是燕歸然出價高，再加上事情過了些年份了，他也不會說。
聽完後，燕歸然爽快地把尾款打了過去。
冷笑。
這朵小白花，招搖撞騙撞到他頭上了。
當年裝清純把張茂當提款機，兩年時間榨得乾乾淨淨，轉頭一句“你是個好人”就把人打發了，連張好人卡都發得漫不經心。
如今不知道在外麵跟誰搞出了孩子，又想起張家這棵搖錢樹，想回來繼續薅。
真以為他還是當年那條死舔狗？
燕歸然這次不打算讓法務出麵了，他準備親自去看看，這貨準備玩些什麼把戲，就當是斬斷這具身體的孽緣了。
.........
夜色濃稠如墨。城郊廢棄的倉庫裡，隻有幾縷月光從破碎的天窗漏下來，在地麵切割出慘白的幾何圖形，空氣裡彌漫著鐵鏽和舊木料腐朽的氣味。
白若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老舊的木椅上。繩子勒得並不緊，燕歸然打的是一種活結，越掙紮越鬆，但鬆不到能脫手的程度，剛好夠讓她動彈不得。
她張嘴想喊，嘴裡卻塞著一團軟布，舌尖嘗到一股淡淡的苦味。
不遠處，燕歸然正靠著牆，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微光照著他的臉，神情輕鬆得像在家中休憩一般。
白若若看到了他，眼睛猛地瞪大，拚命掙紮起來，椅子腿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唔——！”
被堵住的嘴發出含糊的求救聲，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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