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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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白若若的事，張茂瞄了一眼自己的氣運點麵板，眉毛微微一挑。
原本540點，現在2140點。
一晚上的功夫，抵了過去一整年的自然增長。這筆收益來得太快，快到他不得不在腦子裡重新盤算了一下這十年攢下的540點有多寒磣。
他若有所思——看來這白若若，多半是個什麼“大氣運者”，女主或者重要女配那一類。
按照係統殘存的記憶碎片來推斷，這種人的命運節點一旦被外力打斷或扭轉，溢散的氣運就會被他這個“背景板”被動吸收。
那厲天行呢？既然是白若若的“正主”，身上掛著的氣運隻會多不會少。
白若若隻是一道開胃菜，厲天行才是主菜。
接下來的日子，他沒急著出手。就待在湖市的別墅裡，每天練功、看書、曬太陽，偶爾去廚房做兩道新菜，日子過得比退休還退休。
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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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點在漲。每天一點，不多，但穩。
可他依舊不知道這些氣運點有什麼作用，係統沒留給他這份記憶知識。
張勝隔三差五打電話過來，跟他同步進度。
兄弟倆的配合分工明確——燕歸然負責提供彈藥，張勝負責製定作戰計劃並開火。
一個在暗處，一個在明處，一個隻動手不動嘴，一個隻動嘴不動手。
張勝在商場上的嗅覺和執行力，比燕歸然預估的還要好。
第一手棋：把白若若的消息匿名透給與厲家聯姻的聞家。用的是第三方渠道，一個在灰色地帶經營了多年的商業調查公司，專門替豪門做“婚前儘職調查”。
這家公司的嘴巴出了名的嚴，但嚴不嚴跟錢夠不夠是兩回事。
張勝花了一筆不大不小的錢，讓對方以為這是聞家自己委托的常規背調，順便把白若若的照片、孩子的出生證明複印件、以及一段經過剪輯處理的錄音片段一起塞了過去。
聞家知道後果然炸了。這門親事是兩家老爺子在世時定的娃娃親，牽涉到聞氏集團在華北區的物流渠道整合和厲氏在華南的地產開發資源置換，商業利益盤根錯節。
但聞家沒急著翻臉——都是生意場上滾了幾十年的人精，名下掛著那麼大的攤子，上下遊供應鏈、對賭協議、交叉持股，哪能說撕就撕？
常規流程是：先私下拉扯，談得攏就悄無聲息地處理——比如把孩子的事壓下去，讓白若若永遠消失在大眾視野裡，再讓厲家在某些商業條款上做出讓步作為補償。談不攏再擺開陣仗乾一場。
聞家選擇了先談，這很正常，不先談才不正常。
張勝可不傻。坐等他們慢慢談？對他有什麼好處？雙方談攏了，私生子的事被壓下去，這件事就徹底失去了爆破力。
他告訴聞家，不是想讓聞家替他衝鋒陷陣——聞家不是他的打手，是他的煙霧彈。
他要的，是讓厲家在聞家這邊疲於應付的當口，沒有餘力應對接下來真正的攻擊。
第二手棋：在找上聞家的同時——幾乎是同一天——張勝已經聯係了媒體。
不是一家，是三家同時鋪開。
一家財經類頭部自媒體負責深度稿件，從“豪門聯姻的信任危機與股價傳導機製”的角度切入，把厲聞兩家的合作結構掰開了揉碎了分析給投資人看；
一家娛樂八卦號負責引爆輿論，標題怎麼勁爆怎麼來，“豪門兒媳涉嫌詐騙”“私生女牽出厲氏總裁秘聞”“白月光替身文學照進現實”；
還有一家正經財經媒體，隻報道一個事實：張氏集團已就白若若詐騙一案向湖市法院提起訴訟。白若若虛構事實、騙取張氏二公子張茂的信任，意圖非法占有巨額財產，金額大到夠得上刑事立案標準。
刑事立案的後續，張勝故意留了個模糊。沒有直接報刑事，但也沒說不報。這個模糊地帶本身就是一種施壓——厲家如果想在刑事立案之前把事態控製住，就必須在民事層麵儘快跟張家達成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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