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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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然策馬行至一處荒山。
山不高，目測不過百來米，在這片莽莽蒼蒼的天地間，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土丘。他把黃驃馬拴在山腳一棵枯樹上，拍了拍馬脖子，獨自朝山上走去。
積雪沒過腳踝，踩上去咯吱作響。
半山腰立著一間破舊石屋，牆皮斑駁，屋頂的茅草早被風吹得七零八落。燕歸然推開虛掩的木門——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呻吟，一股黴腐氣息撲麵而來。
他徑直走向那張搖搖欲墜的木板床。
俯身，伸手在床下摸索了一陣，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物件。
拖出來，是一塊通體黝黑的金屬，表麵布滿細密的冰藍色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文，又像是凍結的閃電。
就在入手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掌心直衝而上，幾乎要凍裂骨骼、冰封血脈。
燕歸然體內純陽內力瞬間流轉，暖流如江河奔騰，將那股寒意生生逼退。
錯不了。
這就是周三手私藏的那塊千年寒鐵。
不大，約莫成人兩個拳頭並攏的大小。用來鍛造一柄匕首綽綽有餘，但燕歸然另有打算——他擅槍，這塊料子正好鍛成一個槍頭。
他掂了掂手中的寒鐵，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周三手以為把這東西藏在這荒山野嶺就能拿捏他？以為他彭虎臣會為了這塊寒鐵乖乖聽命？
天真。
燕歸然把寒鐵收入懷中，轉身走出石屋，站在山腰上俯瞰這片銀裝素裹的大地。朔風撲麵，他眯起眼，思緒飄回五年前。
——
那一世，他六十歲坐化於山巔，魂魄離體，穿越混沌虛空，降臨此界。
這具身體的主人叫彭虎臣，大晉朝靖安侯府庶子。
十五歲那年，老侯爺病逝。嫡兄彭虎雲承襲侯位，那位新晉的侯府老太君，也就是嫡母便開始展露她的真麵目。
處處針對，層層毒計。
沒了老侯爺的庇護，那些明槍暗箭幾乎要了他的命。先是名聲被毀，科舉報考無望，蔭庇入仕更不可能。隻要他敢生出半點入仕的念頭，那位嫡母便會跳出來指責他不孝。
不孝。
在這個時代，這兩個字足以毀掉一個人所有的前途。
然後是婚事。他聽說嫡母已經在給他相看人家了——一個出身微寒的寡婦。這是連嶽家的助力都要給他斷了，要把他徹底踩死，永世不得翻身。
絕望之下，彭虎臣投湖自儘。
然後燕歸然來了。
占據這具身體後，他梳理著原主的記憶，忍不住搖頭。
騷年，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個世界又不是隻有科舉入仕這一條路。投軍不行嗎？浪跡江湖不行嗎？
靖安侯府雖是軍功起家，但這兩代早就轉向文官，與軍中勢力疏遠。上代侯爺把兩個兒子一文一武地培養——彭虎雲習文，彭虎臣習武，本就有兩手準備的打算。彭虎臣一身武藝不差，從小習練家傳功法，就算不入朝堂，去邊關搏個軍功也是條出路。
就算這些都不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跟那老妖婆爆了又如何？也好過憋屈地自殺。
於是他安下心來，磨尖爪牙。
在侯府的最後一年，他潛心鑽研彭家家傳的《玄甲功》。
這門功法由外而內，先錘煉筋骨皮肉，修到一定境界後可煉出一道玄甲內力，邁入內家修行。圓滿時力可搏虎，刀槍不入。配套的還有《彭氏沙場十四槍》和《鐵血戰刀》，都是戰陣上大開大合的殺伐之術。
他將這門功法與自己在上個世界積累的內家拳理結合——上個世界的人體結構與這個世界頗有相似之處，那些內家功法雖然修不出內力，卻在搬運氣血、引導潛能、調養身心上自有建樹。
兩相融合，他闖出了自己的路。
十六歲那年，他打出侯府。
臨走前，還給那位佛口蛇心的嫡母留了一道“茶”。
一道他親手調配的茶。
估計此刻，那位大娘正臥病在床、形銷骨立吧？也不知道靖安侯府能不能請到能解此毒的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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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虎彭/人歸燕：名姓
統係/人：族種
）身肉於決取體具（男：別性
0601：點運氣
：通神
3.vL 物偽 · 3.vL 陽邪 · 3.vL 杖權 · 3.vL 徒囚
：能技
· 6.vL 術鬥格合綜 · 6.vL 鎖開 · 6.vL 駛駕 · 6.vL 擊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