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娘倆也太不小心了，冬天燒煤最忌諱悶屋子！”
“趕緊挪開點，別圍著，讓空氣流通開！”
眾人七嘴八舌，有人往後退開，有人伸手幫忙扇風透氣。
冰冷的風雪持續衝刷著母子二人的麵龐和脖頸。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賈張氏先是猛地嗆咳起來。
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吸著冷空氣。
烏青的嘴唇慢慢恢複了一點血色，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又過片刻，賈東旭也緩緩有了反應。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皮輕輕顫動，艱難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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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命是保住了，可狀態差到了極點。
長時間缺氧，已經給大腦造成了永久性損傷。
賈張氏雖然清醒些許，卻眼神空洞，反應遲鈍。
別人喊她名字，半天才能眨一下眼，毫無往日撒潑的模樣。
而賈東旭的情況，比他母親還要糟糕數倍。
他直愣愣躺在雪地裡，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
眼珠不會轉動，不會眨眼，像丟了魂魄的木偶。
溫熱的口水順著嘴角不停滑落，掛在下巴上，滴落在雪地。
往日裡偷懶耍滑、算計旁人的心思，徹底消失不見。
他本就不算聰慧，遇事隻會蠻乾耍賴。
經過這一場煤氣中毒，腦子徹底壞透了。
此刻的他，隻剩一副空空的軀殼，成了實打實的半傻子。
圍觀的鄰居看著這一幕，紛紛搖頭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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