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煤球沒偷到煤氣中毒，賈家母子差點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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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屋裡密不透風，燒著的煤爐持續散發熱量。
狹小的屋子暖意融融，隔絕了屋外刺骨的寒風。
賈張氏癱在熱乎乎的土炕上，渾身筋骨都透著鬆弛。
她眼皮耷拉著，嘴角高高揚起，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算計。
白天沒偷成鄰居家的煤球，心裡那點憋屈，早被暖烘烘的爐火衝散大半。
反正家裡煤火燒得旺，夠她舒舒服服躺上一整天。
旁邊的賈東旭側躺著身子，腦袋枕在厚實的枕頭上。
他眉眼舒展，臉上掛著蠢蠢的笑，腦子裡還在回想白天的好事。
不用上工乾活，不用受累流汗，躺著就能混日子，這日子別提多舒坦。
母子二人心裡都揣著各自的小算盤，身心徹底放鬆。
沒一會兒，呼吸變得綿長，沉沉進入了夢鄉。
屋內爐火依舊熊熊燃燒，木窗緊閉，門縫堵得嚴絲合縫。
誰也沒有察覺，本該順著煙道排出去的廢氣，正一點點倒灌回屋內。
夜裡氣溫驟降，屋外寒風呼嘯，死死壓住了狹窄的煙道。
煙氣流通徹底受阻，無色無味的一氧化碳，悄無聲息彌漫在整間屋子。
稀薄的廢氣順著呼吸鑽進鼻腔，侵入四肢百骸。
熟睡中的賈張氏最先出現異樣。
她眉頭驟然擰緊，眉心擰出一道深深的褶皺，臉色飛快發白。
原本平穩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胸口起伏紊亂，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
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異響，帶著濃重的窒息感。
她下意識抬手想要扒拉胸口，手臂抬到半空就驟然脫力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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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抖動，幅度越來越大。
緊接著，細碎的白沫從她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頜淌在枕頭上。
一旁的賈東旭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他原本舒展的身體猛地僵硬，隨後開始劇烈抽搐。
雙腿胡亂蹬踹著被褥，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出青白。
意識深陷混沌，根本醒不過來，隻能被動承受窒息的痛苦。
整間小屋死寂一片，隻剩兩人艱難的喘息聲和抽搐的細微動靜。
濃烈的煤氣悄然盤踞每一寸空間，不斷蠶食著母子二人的生機。
夜色緩緩褪去，天際泛起魚肚白，四合院漸漸有了晨起的動靜。
鄰居們陸續開門洗漱、生火做飯，院子裡慢慢熱鬨起來。
唯獨賈家房門緊閉，安安靜靜，聽不到半點聲響。
往常這個時辰，賈張氏早就出門扯閒話、占便宜了。
就算她懶得起，賈東旭也該翻身起床準備上工。
早起掃院子的易中海，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他握著掃帚的手頓在半空，目光牢牢鎖著賈家房門。
“奇怪，今天賈家怎麼這麼安生？”
易中海低聲呢喃，心裡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他在院裡住了幾十年，太了解賈家母子的性子。
這倆人從來閒不住，不可能一覺睡到天大亮。
他放下手裡的掃帚，抬腳快步走到賈家門前。
指尖搭上木門，輕輕推了一下，房門紋絲不動。
門是從裡麵死死閂住的，密不透風。
他貼著門板側耳傾聽，裡麵沒有說話聲，沒有走動聲。
隻有一縷微弱到極致的喘息，斷斷續續飄出來。
那氣息虛弱得像是隨時都會斷掉。
易中海心頭一緊，不好的預感瞬間放大。
“賈張氏！賈東旭！醒一醒！”
他抬手用力拍打門板，聲音洪亮，喊得院子都有了回音。
屋內依舊毫無回應，死寂得嚇人。
隔壁早起的劉海中聽到動靜，推門探出頭來。
“一大爺，咋了這是？大清早的喊什麼呢？”
“賈家不對勁，一點動靜都沒有。”易中海眉頭緊鎖，語氣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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