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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課間，前排幾個女生在討論。
“聽說了嗎？蘇曉諾和路明非被叫家長了。”
“為什麼啊？他倆真好上了？”
“不知道，不過聽說好像是周六在網吧被班主任撞見了。”
“蘇曉諾？年級第一？她也會去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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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路明非和蘇曉諾一前一後走出教室。
蘇曉諾走在前麵，步子不快。路明非跟在後麵，兩步的距離。兩個人走到班主任辦公室門口，停下來。蘇曉諾抬手，敲了三下。
“進。”
兩個人推門進去。班主任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本家校聯係冊。她抬頭看了一眼蘇曉諾和路明非，表情很複雜——像是想發火，又像是拿他們沒辦法。
“坐。”她說。
路明非和蘇曉諾在辦公桌側麵的椅子上坐下。路明非坐在左邊，蘇曉諾坐在右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把空椅子。
班主任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都知道自己為什麼坐到這裡吧。”
路明非“嗯”了一聲。蘇曉諾沒說話。
“蘇曉諾，”班主任看向她。
蘇曉諾抬起眼，也看向班主任一眼。
“你們這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學習好，體育好，元旦表演節目，舞跳得也好。怎麼就要抽煙呢？這東西百害而無一利的。唉，你家長知道嗎？“
“不知道。”
班主任又歎了口氣，轉頭看向路明非：“路明非，你呢？你家長知道你去網吧嗎？”
“知道。”他說。
班主任又歎了口氣。她低頭，自己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張表，在辦公室座機上撥了一通電話。
“師傅，對，嗯，好的，對。就帶到高中部的小會議室就行，好的好的，嗯。”
放下電話，班主任招呼兩人：“走吧，你們兩個家長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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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叔叔嬸嬸先到。穿了一件灰色的夾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腆著肚子，進門之前還特意整理了一下領子。嬸嬸挽著他兩人一同走進會議室。會議室裡麵三人都站了起來，班主任和路明非上前。
“叔叔，嬸嬸。”他說。
“嗯。”叔叔點點頭
“你們好，你們是路明非的叔叔嬸嬸是吧，我是他的班主任。”班主任分別和叔叔嬸嬸各自握了握手。
正在招呼兩人落座的時候。
蘇曉諾的父母來了。
蘇爸爸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解開了一個扣子。蘇媽媽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裙，還披著一件棕綠色花紋披肩。
“老爸，”蘇曉檣在旁邊小聲說，“你等下別上火啊。”
“我上什麼火？”蘇爸一臉詫異，隨後換成微笑。
蘇爸爸和過來的班主任握了握手。“您好，我是蘇曉檣和蘇曉諾的父親，旁邊這位是我的太太，也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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