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簡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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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九日。
路明非醒來的時候，腦子裡還全是昨天會議室裡的畫麵——蘇曉諾背挺直說“不是他帶我去的，是我要他帶我去的。煙也是我自己抽的，跟他沒關係”。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昨晚一閉上眼睛，會議室裡的畫麵在腦子裡轉。他沒睡著，也不敢開電腦——他怕一開電腦，就會忍不住給蘇曉諾發消息，然後說出什麼蠢話。
他爬起來，洗了把臉，坐在電腦前發呆。屏幕亮著，QQ登錄著。蘇曉諾的頭像灰著——離線。
他盯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開班級群，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通知。手指（並非）滑到蘇曉諾主頁的時候，他停住了。
蘇曉諾的生日欄：9月19日。
今天。
路明非愣住了。他盯著那個日期看了三秒，然後猛地轉頭看右下角的日曆——九月十九日，紅筆圈著的日子。他之前從來沒注意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今天是她生日。
他一拍額頭，心想：完了。
——
上午的課，路明非一節都沒聽進去。
他腦子裡轉的全是同一件事——今天蘇曉諾生日，他什麼都沒準備。
課間，蘇曉檣從前排轉過頭，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
“路明非。”她說。
“。。。啊？”他嚇了一跳。
蘇曉檣挑了挑眉：“你今天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
“沒。。。沒有。”
蘇曉檣看了他兩秒，突然笑了。那種“我什麼都知道”的笑。
“行了，不逗你了。”她轉回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個人聽見，“今天我和蘇曉諾生日，都記住了啊，禮物什麼的看著辦。”
前排幾個同學“哇”了一聲，有人開始起哄。
“雙胞胎生日啊！”
“蘇曉檣你早說啊，我明天補給你！”
“蘇曉諾呢？蘇曉諾你今天生日怎麼不說？”
蘇曉諾坐在座位上，頭也沒抬，翻了一頁書，像是這事跟她沒關係。路明非坐在旁邊，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偷偷看了蘇曉諾一眼——她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路明非注意到，她的耳尖，比平時紅了一點點。
蘇曉檣轉回頭，用筆帽敲了敲路明非的桌子，壓低聲音：“放學別走，來我家吃飯。我爸媽給俺倆過生日。”
路明非張了張嘴：“我。。。我沒準備禮物。”
“誰要你禮物了？”蘇曉檣翻了個白眼，“人來就行。再說了——”她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妹妹一眼，“某些人要是空著手來，可能就要被插地裡cos人參咯。”
路明非：“。。。”
他低下頭，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蛋糕，然後又劃掉了。
——
放學後，路明非和蘇家姐妹一起坐車回去。
裡梅也在車裡，一路上興奮得尾巴搖成螺旋槳，時不時回頭看路明非。這一路，路明非不是沒想過在禮品店門口下車買點什麼，但是一直不敢開口，因為駕駛位的蘇爸一直帶著一臉核善的微笑，碰到路上的弱智駕駛員，也不路怒了。
路明非：。。。
——
下車之後，蘇家別墅院子裡，蘇曉檣突然轉身看著他。
“路明非。”她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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