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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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諾上車之後，車門關閉，列車駛離，車站恢複原本的冷清的模樣。
“這是，什麼情況？”路明非有些錯愕。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我們兩個廢柴可以料理的了，我們隻能等，等學院過來支援。”芬格爾看起來倒是很平淡，癱在椅子上。
“路明非坐到他旁邊，問：“那蘇曉諾怎麼辦？”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跟上？”
“她不讓啊。”
“那現在車都開走了，我也沒辦法。”
“。。。”
——
蘇曉諾站在車廂連接處，她一上車，車門就閉上了。
麵前，這節車廂的另一頭，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高大身影，頭幾乎要碰到車廂頂上，手裡提著彎曲的長槍，唯一一隻的金色眼瞳仿佛射燈一般灼目。
車窗外麵的景色已經模糊，完全不是這種老式火車可以達到的速度。
【新任務：不要死】
蘇曉諾：這個時候也要插嘴。
“人類！覲見吧！”麵前的高大身影發出悶雷般的聲音。
黑影們不知從何處而來，現在已經在車廂外麵爬滿，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似是吟誦似是哭嚎，他們的利爪於車廂外殼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蘇曉諾完全聽不懂，她現在也沒注意聽，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麵前的“人”身上。
“你是誰？”蘇曉諾開口道。
“你是變數，如若臣服，吾將賜予你生命。”高大身影沒理她。
“真沒禮貌。”蘇曉諾說，她其實分辨得出來這是奧丁，北歐神話裡麵那個渣男，哦，不。渣神，和宙斯一個球樣。
蘇曉諾扣了扣指甲，說：“要打就打，哪兒那麼多廢話！”
——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揉搓著。
現在的車站隻有芬格爾和他兩個人，芬格爾已經在旁邊的椅子上睡著了，還發出了一點鼾聲。
路明非現在滿腦子都是蘇曉諾，她當時問自己的什麼計劃是不是和這個有關係？我怎麼想不起來了？現在怎麼辦？她會遇到什麼？
路明非去值班室旁邊的自助櫃台拿了個毯子，裹在身上。意識有些昏沉，隱隱約約聽到了鐘聲。
路明非意識到有些不對，他在芝加哥，這附近又沒有什麼鐘樓和教堂，哪裡來的鐘聲？
他睜開眼睛四處張望，周圍隻有草和地平線，以及一輪明月和滿天繁星。一望無際的草原中央矗立著一座鐘樓，月光灑在上麵，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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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突然發現自己旁邊坐著一個小男孩，也是華夏麵孔。他莫名地把毯子也蓋在這小孩身上，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這繁星與明月，像是結伴的旅人。
“交換嗎？”男孩輕聲問。
“交換什麼？”路明非摸不著頭腦。
“交換嗎？”男孩似是不甘心地追問。
“換什麼？你要錢？我找找。。。”路明非開始在身上摸索.
“那你還是拒絕了？”男孩緩緩把頭轉向路明非，他黃金般的瞳孔裡流淌著熔岩般的光，威嚴又熾熱。
路明非猛地驚醒，周圍與先前無二的寂靜。
——
滴答——滴答——
血液順著槍柄滴落在車廂地板上。
蘇曉諾勉強地半跪在地上，奧丁還在車廂另一頭站著，手中的長槍，現在在蘇曉諾的胸口插著。
蘇曉諾呼吸困難意識模糊，她的半邊肺被撕裂，心臟也被洞穿，細胞在拚命工作，努力想要再長出一個心臟來。接觸到長槍的血肉碳化，伴隨著呼吸的起伏，有些地方甚至開裂掉渣。
車廂外麵的黑影興奮異常，不斷地拍打摩擦著車廂，利爪摩擦的聲音實在是刺耳。
“凡人，吾給過汝機會了。”奧丁悶雷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命定之死，你無可避免。”
“你嗓子是不是卡痰了，說話這麼難聽。”蘇曉諾慢慢直起身體，“我沒那麼容易死，華夏有句古話，禍害遺千年。”
她想把長槍拔出來，但是岡格尼爾從不後退，於是她隻能讓長槍透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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