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往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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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才在風起地的最後關頭，淵禛其實並沒能完全奪取綏泠的厄琉息斯本源。
可綏泠拚儘最後本源力量施展出的那道詛咒所消耗的本源力量，反而順著詛咒，精準補上了淵禛手裡那團氣運本源的最後缺口。
換而言之，綏泠作為厄琉息斯在世間的分身之一，她身上承載的全部本源力量，陰差陽錯之下，已經完完全全落到了淵禛的手裡。
璃月郊外的官道被歲月打磨得溫潤發亮，青石板縫隙裡鑽出幾叢倔強的岩薇，風一吹就晃出細碎的金輝。
熒與派蒙沿著規整的青石官道一路前行，沒過多久，一尊巍峨肅穆的岩神神像赫然佇立在道路儘頭。
石像通體由千年岩層雕琢而成，紋路古樸蒼勁，周身縈繞著沉澱萬古的厚重岩力，靜靜俯瞰著往來璃月的旅人。
熒下意識地抬步走過去，指尖剛觸碰到神像涼潤的岩麵。
刹那間，溫潤醇厚、沉如山嶽的岩元素順著指尖湧入四肢百骸，全新的元素共鳴在體內轟然成型。
風與岩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安穩共存，氣息瞬間渾厚數分。
派蒙眼睛一下子亮得像兩顆星，攥緊小手滿懷期待，“這下我們更強了!要是淵禛再來的話，我們應該就不用怕她了吧？”
熒低頭看著掌心緩緩流轉的岩元素光點，指尖輕輕攥了攥，神色裡還帶著幾分清醒，“嗯，不過似乎還跟她差得遠。”
“不過這次，絕對不會讓淵禛再有機可乘！”
兩人沿著官道繼續往前沒走多久，腳下的青石板就漸漸變成了長滿荒草的黑土。
抬眼望去，大片斷壁殘垣順著緩坡鋪展到天際，正是古時歸離原遺留的廢墟。
風卷著枯草葉打著旋兒掠過，廢墟深處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撞進兩人眼底。
玄色衣擺上繡著暗紫色的深淵紋路，步態閒散得像在自家後院漫步，正是她們之前幾次“偶遇”的淵禛。
派蒙“嗷”的一聲捂住嘴，差點從半空掉下去，聲音壓得細若蚊蚋，“那是……淵禛？！她怎麼來這兒了？”
熒把派蒙拉到一截斷牆後麵，目光沉沉地望著那道背影，“不清楚，跟上去看看吧，別靠太近。”
她們就踮著腳遠遠跟在淵禛身後，隔著百十米的距離看著她在殘碑之間閒逛。
淵禛自然早就察覺到身後兩道跟隨著的氣息，隻是指尖輕輕動了動，終究沒回頭理會。
現在她要等的時機還沒到，沒必要提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她就這般任由兩人遠遠跟著，孤身緩步遊走在歸離原的古老殘垣之間，目光漫掃過這片埋藏千年古事的土地，似在回望過往，又似在靜待時機。
熒與派蒙靜靜跟隨許久，全程隻見淵禛漫無目的地踱步閒逛，無異常舉動、無暗中謀劃，仿佛隻是單純駐足此地觀景。
兩人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掉頭離去，打算先趕在請仙典儀開始前進入璃月港。
與此同時，璃月港往生堂後院的一間靜室裡，焚著一爐沉水香，煙絲順著窗欞慢悠悠地飄出去。
硯禎頭頂的龍角悄悄收斂了大半，隻留下一點淡金色虛影露在發梢，身後的金色龍尾也順著椅邊輕輕搭下來，掃過地麵鋪著的絨毯。
她端起青花釉裡紅的茶杯抿了一口，熱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才抬起頭。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對麵神色淡然的鐘離，“要我去偽裝你的殞身過程？要我去裝你的屍體？你認真的嗎？”
鐘離同樣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璃月千年平穩，民眾與仙眾早已習慣神明庇佑，安逸太久，便失了自立之心。”
“此番請仙典儀，本就是我為璃月降下的一場考驗。”
“你隻需替我走完當眾殞身的過程即可，真正的屍身，我會提前煉製完美的岩元素假身，屆時你隻需尋機悄然替換脫身，無需暴露分毫。”
硯禎皺了皺鼻子，晃了晃身後的尾巴尖，“既然你能煉製假身，為何不直接用假身完成整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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