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歌塵浪市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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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賣的糖葫蘆香氣飄過來，歸終湊過去盯著紅豔豔的糖葫蘆看了好半天。
淵禛抬手買了一串，遞過去才反應過來歸終根本拿不住，自己咬了一口，山楂的酸味兒混著糖衣的甜在舌尖散開。
至於為什麼淵禛不直接闖進去找硯禎動手，那是因為........
淵禛：我？我嗎？讓我當著摩拉克斯的麵在璃月港裡殺人，你的腦子沒病吧？
不多時，淵禛與歸終順著石階慢慢往上走，一路晃悠就來到了玉京台。
歸終的鼻子動了動，瞬間就嗅到了空氣中熟悉的、屬於琉璃百合的清甜香氣。
她一眼就發現了石欄邊上長勢極好的幾株琉璃百合，花瓣白得透亮，邊緣泛著淡淡的粉，葉片上連點蟲咬的痕跡都沒有，一看就有人日複一日精心照料了許久。
歸終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腳步輕快地飄到賞花平台旁，半透明的指尖輕輕懸在花瓣上方，連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生怕把嬌嫩的花瓣碰碎了，“小禧，你快看，這幾株琉璃百合長得多好！”
淵禛也緩步走到賞花平台旁，暖金色的夕陽落在幾株鮮豔奪目的琉璃百合上，花瓣上的絨毛泛著細碎的光。
她也緩緩點了點頭，指尖忍不住拂過一片柔軟的花瓣，熟悉的清甜氣息撲進鼻腔，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幾千年前歸離集的風裡。
就在兩人一同站在平台邊緣看著麵前的琉璃百合發呆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奶呼呼的、軟得像棉花糖的聲音，“大姐姐，你是誰啊？你也喜歡琉璃百合嗎？”
淵禛連忙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褐發金眸，頭發梳成雙環丸子頭，發間綴著晃悠悠金色鈴鐺的小丫頭站在兩人身後，手裡還攥著半把沒吃完的清心糖。
她身著黃綠為主的璃月童裝，背上挎著個繡著小仙草圖案的布挎包，腰間掛著個裝著草藥的小錦囊，風一吹錦囊上的穗子就晃來晃去。
此時，瑤瑤正歪著小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淵禛，發間的金鈴鐺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叮鈴響了一聲。
淵禛看著小丫頭和記憶裡某個人小時候幾乎重合的模樣，愣了好半天，才慢慢開口，聲音放得輕了好幾個度，“唔...算是吧......”
瑤瑤把手裡剩下的半塊清心糖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小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茶室方向，“大姐姐，你跟師傅一樣，都喜歡站在這裡看琉璃百合呢！師傅每次站在這裡看花都要站好久好久。”
淵禛輕輕“嗯”了一聲，剛想轉身離開這裡，身後就傳來一道清亮溫柔的女聲，“瑤瑤，不能這麼沒禮貌，隨便攔著客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
那正是穿著緋紅色製服、腰間掛著一摞法典書簽的煙緋，她走上前輕輕牽住瑤瑤的小手，臉上帶著得體又抱歉的笑意。
瑤瑤吐了吐舌頭，乖乖把小手背到身後，軟乎乎地應聲，“哦，瑤瑤知道了，下次不會隨便打擾別人了。”
煙緋轉過頭，衝淵禛微微欠了欠身，臉上滿是歉意，“不好意思，我師妹給您添麻煩了，這丫頭平日裡性子有點跳脫。”
淵禛輕輕擺了擺手，玄色的衣袖掃過身側的石欄，語氣平淡得沒有半分波瀾，“無礙。”
就在這時，萍姥姥端著個白瓷茶壺，慢悠悠地走上平台的石階來，抬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平台邊緣的淵禛。
她拿著茶壺的手頓了頓，感受到有些熟悉的氣息 渾濁的眼裡瞬間劃過一道了然的笑意，聲音慢悠悠的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和，“不知是哪位故人來訪？”
瑤瑤疑惑地歪著頭，與煙緋一同問道，“故人？”
飄在淵禛身後的歸終猛地轉過身子，疑惑地看著麵前的老人，“她是？”
淵禛往前半步，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聲音冷得像山巔的寒風，“不是故人，隻是路過玉京台的路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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