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瑞萌萌離家出走，被秦淵一頓燒烤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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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靜得能聽見蠟燭芯爆開的微弱“劈啪”聲。
涼冰那雙暗金色羽翼僵在半空，收也不是展也不是。
蕾娜把手往小碎花圍裙裡藏，生怕秦淵把她倆當廢品回收了。
兩人麵麵相覷，腦子裡瘋狂搜索著已知宇宙的數據庫。
孜然？炭火？這到底是哪種新型的高爆暗物質燃料？
秦淵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歎了口長氣。
“指望你們倆乾點陽間的事兒，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他懶得廢話，右手抬起，大拇指擦著中指，隨意打了個響指。
“啪。”
虛空裡蕩開一圈透明的水波紋。
一套不鏽鋼烤架憑空砸在青石板上，紅通通的無煙木炭已經在裡頭燒得直冒火星子，熱浪撲麵而來。
旁邊擺著個大號鐵盆，裡頭堆滿了串好的五花肉、羊肉串，甚至還有幾個大腰子。
肉塊表麵泛著一層讓人看不懂的微弱金芒。
孜然、辣椒麵、粗鹽粒裝在小玻璃瓶裡，一字排開。
剛化凍的五花肉滲出油脂，滴在燒紅的炭上，“呲啦”一聲，白煙翻滾。
那股混著羊油跟香料的霸道肉香，順著破門框，硬生生被冷風卷到了黃村外頭。
巨峽市邊緣的盤山公路上，路燈一閃一滅。
瑞萌萌縮著脖子，緊了緊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牛仔外套。
秋風裹著地上的枯樹葉子往褲腿裡鑽，凍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肚子“咕嚕嚕”發出一長串抗議。
今天端盤子走神，摔了個青花瓷大碗。
老板指著她鼻子罵了一頓，連工錢都沒結就把她攆出來了。
想到家裡還等著交學費的弟弟妹妹，萌萌吸了吸鼻子，眼眶泛酸。
腳底板在柏油路上拖遝出細碎的沙沙聲。
一股霸道至極的烤肉味鑽進鼻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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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猛地停住腳，使勁抽了兩下鼻子，哈喇子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胃裡酸水直往上翻，兩條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順著那味兒就往廢墟深處挪。
她繞過幾堵塌了一半的磚牆，看見一扇破爛的木門。
門檻上坐著個渾身長黃毛的猴子，正舉著個掉漆的水壺灌酒。
萌萌嚇得縮回腦袋，咽了口唾沫，又實在抵不住肉香的勾引。
她貼著斑駁的牆皮，探出半個腦袋往院子裡瞅。
院子中間的烤架前，站著倆打扮怪異的女人。
一個穿著暗金色的鐵甲，正拿著把肉串在炭火上瞎比劃，火苗子燎著了肉片，黑煙直往上冒。
另一個係著粉碎花圍裙，拿手裡的蒲扇死命扇風，把草木灰全扇到了肉串上。
“咳咳……起開！烤成黑炭了怎麼下嘴？”
軟榻上的男人嫌棄地擺手，把那倆女的攆到邊上。
他餘光一瞥，正好看見門口探頭探腦的瑞萌萌。
“門口那個短頭發的，躲什麼呢。翻肉串會不會？”
萌萌被點名，嚇得一哆嗦，手死死攥著衣角。
“會、會一點，以前在夜市給王大爺打過下手，負責撒孜然……”
秦淵下巴朝烤架揚了揚。
“過來，烤兩把，算你試崗。”
萌萌肚子又“咕嚕”叫了一聲，這回比剛才還響。
她顧不上什麼猴子什麼鐵甲了，小跑著湊到烤架前。
抓起一把沒烤糊的羊肉串，手腕一抖，肉串在鐵絲網上攤開。
油滴下去，火苗竄上來。
她動作利索地翻麵，抓起玻璃瓶，孜然和鹽粒均勻地灑在焦黃的肉麵上。
香味瞬間對了，正宗的街頭燒烤味兒。
秦淵聞著這味，舒坦地靠回雪貂皮上。
他隨手從鐵盆裡摸出兩串還在發著金光的生肉，丟在烤架邊上。
“把那兩串也烤了，自己嘗嘗鹹淡。”
萌萌咽著口水，手腳麻利地把肉烤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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