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嚴子卓第一次懲罰了安言。
他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
安言還跪在那裡。
煙頭被立在安言的屁骨上,安言被迫塌下腰,抬高屁骨,像個求歡的小狗一樣撅著屁骨對著嚴子卓。
安言臉蛋趴在手臂裡,羞恥的完全不敢抬頭,他可憐兮兮的說:“子卓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哥哥,能不能不要這樣,我感覺,我感覺好奇怪……”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克製不住的微微發顫,被嚴子卓戴在安言身上的那個小尾巴,隨著主人的情緒,不安的盤上他的腿肉。
而在安言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嚴子卓坐在沙發上,他看著安言翹起的,夾著尾巴的屁骨,一股莫名的邪火湧上了心頭。
那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毛毛撓的安言呼吸都亂了。
但他不敢動,他要是動了,那煙一倒,嚴子卓說,他會罰的更重。
安言害怕,他怕疼,所以很乖。
嚴子卓眯眼,他知道安言害怕疼,知道安言此刻一定一動不敢動。
可安言越是這樣,他心裡頭越是癢。
他眯眼看著那個煙頭,舔了舔嘴唇,呼吸漸沉,隨後他突然朝著安言靠近,蹲下身,在安言耳側啞聲說:“怎麼回事啊,煙怎麼倒了呢。”
安言茫然抬頭,擰著漂亮的眼睛,連連搖頭說:“怎麼可能,不會的,我真的一動沒動。”
嚴子卓輕笑了一聲,對著他後麵揚了一下下巴:“自己看。”
安言扭著腦袋想看,可惜看不到。
但沒關係,嚴子卓非常貼心的朝著那擺著煙頭的地方靠近,隨後眼睛看著安言,嘴卻對著那擺著煙頭的地方一吹。
“啪嗒——”
煙頭砸在了地上。
這回安言確實看清了。
他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嚴子卓,委屈道:“是……是你吹的,它本來,本來沒有倒的。”
嚴子卓嘴角笑意擴大,他伸手,寬大的掌心摸上了攪著安言腿肉的那個尾巴,控製著尾巴的走向,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安言的腿芯,隨後不知廉恥道:“那又如何。”
“爬過去,挨罰。”
他很喜歡看安言哭,
所以那天他聽著安言嗚嗚嗚的哭聲,後仰靠上身後的沙發,頭腦發熱,做了很多錯事。隨後一切都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原本以為安言會去找他爸媽告狀,但他沒有,他隔天隻是多穿了一件衣服,在有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時候,會小聲輕哼,在看見自己時,會瞬間紅了臉,一聲不吭快速走開。
除此以外,安言再沒任何動作了。
於此,嚴子卓那不可言說的想法,被安言養的越來越洶湧滔天,到後麵來完全克製不住。
是安言給他發瘋的機會。
那他就要負責啊!那他就要負責到底的啊!
他憑什麼,憑什麼生氣,憑什麼不要他,憑什麼離開他!
安言就算是死,都沒有擅自做主的資格!
嚴子卓撕開了煙的包裝袋,雨水飛濺到他的臉上,就連手裡剛開的煙都不可避免的被沾濕了。
嚴子卓煩躁抖了一下煙,就刁進了嘴裡。
他想點燃,想抽一口,可是那煙頭任由自己怎麼點,就是著不起來。
嚴子卓忍了一下火氣,丟了嘴裡的煙,又胡亂想要從煙盒裡抽其他的出來。
可這一次,自己才剛剛抽出來,一個沒拿穩,那煙又掉在了地上,咕咚咕咚的,最後滾進了一灘泥濘的泥水裡。
“媽的,”嚴子卓額角青筋暴起,他氣的全身都在丟抖,一下把整個煙盒扯了稀巴爛,一下掏了一把的煙出來。
他就不信現在還能點不著!
結果在他點煙的時候,一個沒拿穩,打火機上的火焰沒點到煙上,反而給他自己手指點到了。
嚴子卓一下吃痛鬆手,打火機直接啪嗒砸在地上,和那枚煙,一起滾到了一起。
“草!麻了個嗶的,什麼意思!都特麼什麼意思啊!”嚴子卓發瘋似的直接把手裡的東西全部砸在了地上。
便利店裡的人店員都被他嚇了一跳,頻頻朝他這個方向投來了目光。
嚴子卓抬腳把其他的全部踹飛了。
心頭的那股不安要將他淹沒,他痛苦的低頭大口喘息。
安言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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