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被壓死,反複流血失去,反反複複,折磨著安言。
到後麵,安言已經神誌不清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似乎隻要係統能讓他脫離這個世界,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終於,在安言又一次發瘋的時候,怒罵係統和整個穿書公司的時候。
有人在他耳邊極其欠揍的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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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已經神誌不清了,他不清楚那個人說了什麼,他隻零零碎碎的聽見幾個字什麼【離開】【可以】【代價】。
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代價不代價的了,隻要能讓他現在離開這裡,做什麼都行。
【好。】
男人惡劣的笑聲在安言腦海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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