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司客戶，有沒有跟你們共同認識的人？”
“有，好幾個。”
“那些人知不知道他在外麵有個懷孕的大學生情人？”
“應該不知道，他瞞得很好。”
“那就好辦了。”
沈渡的聲音很穩。
“你手上有沒有證據？”
“有。”
我翻出手機相冊，那天我拍了幾張照片。
周景川和那個女孩的合影，還有掉落的單子，以及他們開房的記錄。
單子上顯示著就診信息：患者姓名林雨桐，家屬周景川。
我當時拍的時候手在抖，畫麵有些糊，但字跡能看清。
“把照片發給我。”
“你要乾什麼？”
“你之前問我，你隻能看著他往你身上潑臟水嗎。”
“現在我告訴你，不用。”
“他有他的朋友圈，你也有。”
“你不需要發朋友圈罵他，你隻需要讓該知道的人知道就夠了。”
“比如他的客戶，比如他合作方的老板娘。”
“建材這行講究人情關係，如果他們知道周景川是這種人，你覺得他的公司還能撐多久？”
我攥著手機，心跳得很快。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反擊。
不是吵架，不是冷戰，不是搬出去躲開。
是用他最怕的方式打回去。
“沈渡，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宋南喬，你覺得他對你，什麼時候留過情？”
我沒說話。
“他讓別人懷孕，他抵押你的房子，他毀你的名聲，哪一件留過情？”
我把照片發了過去。
發完之後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窗外的路燈透進來打在地板上，一塊一塊的光斑。
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周景川發的。
“宋南喬，你是不是在查我的房子？”
我沒回。
“我警告你，別碰我的公司。”
我看完這條消息，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
他開始怕了。
沈渡沒有直接把照片發出去。
他做了一件更聰明的事。
他以我的代理律師身份，約了周景川的三個主要客戶吃飯，席間什麼都沒提，隻是約了周景川一起。
飯局上聊生意，聊行情，氣氛挺正常的。
但臨散場的時候，沈渡遞了張名片給在座的其中一位客戶，姓趙，趙總，五十多歲，做石材批發的。
趙總翻過名片看了一眼，沈渡，辭凡律師事務所。
“沈律師是做什麼方向的？”
“婚姻家事和民事糾紛。”
趙總笑了笑，沒多問。
但旁邊的周景川臉色變了。
他當然知道沈渡為什麼來。
飯局散了之後，我接到了周景川的電話。
“宋南喬，你什麼意思？讓你那個野男人來飯局上惡心我？”
“他是我的律師，不是什麼野男人。”
“少跟我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什麼關係？”
“你知道什麼？你說說看，我跟他什麼關係？”
他被噎住了，過了幾秒才硬邦邦的接了句。
“反正你別打公司的主意，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攪我的生意，我跟你沒完。”
“我沒攪你的生意，我的律師隻是去吃了個飯。”
“他拿著名片在我客戶麵前晃，你管這叫吃飯？”
“你在我們的共同好友圈裡散布我跟別人亂搞的時候，你管那叫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
“周景川，你可以往我身上潑臟水，我也可以讓別人知道你是什麼人。”
“我手裡有證據，不僅是婦產科門口的照片。”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聲變得很重。
“宋南喬，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等價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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