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我站在原地，呼吸都停了兩拍。
“你說什麼？”
秦曉月看著我，眼眶通紅，聲音卻抖得厲害：
“我想起來了……上一世的事。”
淩霄也緩緩開口，嗓音發啞：“我也是。”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夜風吹過來，竟讓我無端生出一股刺骨的涼意。
秦曉月死死攥著手裡的礦泉水瓶，指節發白。
她像是極力壓著情緒，才勉強把話說完整：
“今天從醫院回去以後，我一直頭疼，後來……我夢見了很多事。”
“夢見你救了我們，夢見你躺在病床上，夢見你少了一條腿。”
“我爸媽逼我嫁給你，我和你結婚，夢見……我說了很多很過分的話。”
說到最後，她聲音幾乎已經哽咽。
淩霄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得嚇人：“我也夢見了，我和曉月背著你在一起，她懷孕，你在客廳門後聽見了所有話，後來又離開，去了北方。”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胸口那點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情緒，忽然又被扯得鮮血淋漓。
原來不隻是我一個人記得。
可那又怎麼樣呢？
已經發生過的痛，不會因為他們也想起來，就突然變得不痛。
秦曉月看著我，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宋庭柯，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後來我會變成那樣。”
我聽著這句話，忽然笑了。
她臉色一白。
我看著她，。
“秦曉月，這些事不是別人逼你做的。”
“你恨我，婚內出軌我最好的兄弟……這些都是你自願的。”
她嘴唇發抖，眼淚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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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忽然上前一步，聲音艱澀：
“庭柯，是我對不起你。無論怎麼說，都是我混賬。你救了我，我卻……”
我抬手打斷他。
“別說了。”
他僵住。
我低頭笑了笑，笑意卻半點沒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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