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庭柯！”
淩霄臉色一下變了，立刻蹲下來扶我。
秦曉月也愣住了，剛才眼裡的驚怒瞬間被慌亂取代：“你流血了！”
我抬手擦了一下鼻子，掌心一片鮮紅。
胸口那股熟悉的灼燒感也在同時漫開。
我瞬間明白了。
原來不隻是回溯本身要付代價。
就連強行改變本該發生的重大節點，也一樣要付代價。
上一世，我用一條腿換了他們活命。
這一世，我沒被車撞，可命運還是要從我身上拿走些什麼。
真公平。
去醫院的路上，沒有人說話。
淩霄開車，握方向盤的手很緊。秦曉月坐在我旁邊，一張張給我遞紙巾，臉色比我還白。
醫生檢查後，說是強烈刺激下引發的應激性出血，暫時沒大礙，讓我回去多休息。
聽見“沒事”兩個字，淩霄和秦曉月都明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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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們站在走廊儘頭，氣氛前所未有地沉。
最後，是秦曉月先開口：“宋庭柯，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抬頭看她。
她眼神發緊，像是帶著某種壓不住的情緒：“你為什麼會提前知道那輛車會出事？”
淩霄也看向我，臉色凝重。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隻說：“直覺。”
“你覺得我們會信？”秦曉月皺眉。
我低聲道：“那你想聽什麼？”
她被我問得一窒，半天沒說出話。
是啊，她想聽什麼呢？
難道要我告訴他們，我其實已經看過一次他們的死亡，也經曆過一次他們背叛我的人生嗎？
他們不會信的。
就連我自己，真正經曆第二次回溯時，都覺得像一場荒誕的夢。
回去路上，快到我家樓下時，秦曉月忽然低聲說：“今天……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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