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如果她早有身孕，那應該先告訴我才對……”
“怎麼告訴你？你告訴我，我娘親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遇見那樣的事該如何啟齒？”
顧懷山眼神越發閃躲的厲害。
“玉兒房裡那件沾血的裙子原來是你……是你的？”
陳老夫人抖著手指著顧懷山質問，“你怎麼能那樣對她！”
顧懷山仰起頭喉結不安地滑動，聲音異常艱澀道：
“……我不知道，我以為她恨我才和別人跑了。”
“啊！”陳老夫人絕望地掃落矮塌上的茶盞，“我的玉兒，我苦命的玉兒……怎麼就偏偏遇上了這麼一群禽獸不如的東西！”
江生從陳老夫人懷裡掙紮出來，徑直走到顧懷山麵前。
顧懷山這才看清這小黑孩兒的五官，她的眉眼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鋒銳，口鼻小臉卻明顯有著素玉的柔美。
她真的是他與素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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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該是我這個雜種的爹嘍？”江生天真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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