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心裡住進別人。
沈崢懂這些道理。
寒風刮在臉上，他攥著報告單，第一次嘗到後悔的滋味。
算著假期還有五天，去上海來回要四天，他還是決定去。
哪怕見不到，也要看看她的環境，給她送點東西。
他忍不住擔心，她會不會不習慣飲食？
衣服夠不夠暖？
林妤從沒離開過他視線這麼久，久到杳無音訊。
正收拾行李，敲門聲響起。
沈崢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快步開門，門口卻是蘇晚。
“新年好，沈崢。”蘇晚穿著喜慶棉襖，指了指茶幾上的紅包紙，“不給我包個紅包嗎？”
“抱歉，這是林妤準備的，年後給你補。”沈崢拒絕得乾脆。
蘇晚笑容一僵，試探：“聽說林妤走了？”
“隻是暫時離開，她會回來的。”沈崢語氣肯定。
蘇晚心一緊：“你不喜歡她，既然她走了，我們……”
“蘇乾事，”沈崢打斷她，“我們隻是朋友，林妤是我妻子，我喜歡她。”
蘇晚臉色發白：“你之前說把她當侄女，書信裡也說婚姻束縛你！”
“以前是我不敢承認心意。”沈崢垂眸，“是我用婚姻束縛了她。”
蘇晚再也說不出話，慌張離開。
沒一會兒，敲門聲又起。
沈崢開門，愣住了。
沈老首長穿著軍裝，身後跟著副官和叔伯，神色嚴肅。
客廳裡，沈老首長厲聲：“跪下！”
沈崢毫不猶豫跪下。
拐杖狠狠落在他身上，他悶哼一聲。
接著，一封信甩到他臉上，紙張劃出血痕。
撿起信，沈崢聲音發顫：“爸，我和林妤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喜歡她……”
“兩家人把她托付給你，你就是這麼對她的？”沈老首長更怒，“你對她的心思，我十幾歲就看出來了！娶了她卻傷她心，沈家家規教你的就是這個？”
每說一句，拐杖就落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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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沈老首長讓人取來家法鞭子：“你可有異議？”
“沒有。”沈崢挺直脊背。
林妤是被他氣走的，這是他應得的。
鞭子呼嘯著落下，他悶哼聲越來越重，襯衫漸漸染血。
第三十鞭落下，沈崢半跪在地，口袋裡的離婚報告掉了出來。
他臉色瞬間慘白，想去撿，沈老首長卻先一步拿起。
“爸，還給我！”他想搶，卻被副官按住。
沈老首長看完報告，歎氣：“既然是林妤的意思，我成全她，是沈家對不起她。”
“把報告遞上去，蓋章審批。”沈老首長將報告遞給副官。
“是！”副官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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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