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落水後高燒不退，
庶子落水後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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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落水後高燒不退，
夫君認定是我的兒子所為。
昭哥兒才七歲。
他不顧我的哀求，當眾廢了他的世子之位。
前世，我的兒子受儘欺辱，最終病死在偏院。
臨死前，他還拉著我的手問：
「母親，是不是因為我不夠乖，父親才不喜歡我？」
重來一次。
夫君再次逼著孩子認錯。
我將兒子護在身後，平靜地取出早已寫好的和離書放到夫君麵前：
「侯爺放心。」
「即日起，我與孩子都不會再礙你的眼了。」
01
蕭承硯沒有接。
他的手還壓在桌上的請封折子上，隻要明日遞進宮裡，昭哥兒的世子之位便保不住了。
「溫雲舒，你鬨夠了沒有？」
我低頭看向懷裡的孩子。
昭哥兒七歲，剛從池水裡爬出來，頭發還在滴水。
左手手背被池邊的山石劃開，血混著水，一直流進袖口。
沒人替他包紮。
所有人都圍在東廂房外，等著給高燒不退的庶子送藥。
白清柔跪在蕭承硯腳邊，哭得肩膀直顫。
「都是妾身不好，若不是寧哥兒惦記兄長，非要去湖邊找他，也不會出了這樣的事。」
她嘴上攬罪，手卻死死攥住蕭承硯的袍角。
「侯爺別怪姐姐，她隻是太疼昭哥兒，一時聽不得重話。」
蕭承硯的臉又冷了幾分。
昭哥兒從我懷裡抬起頭，小聲說：「父親，我沒有推弟弟。」
「還敢撒謊？」
蕭承硯抓起桌上的戒尺。
孩子本能地縮了一下。
前世也是如此。
我哭著替昭哥兒擋下戒尺，一遍遍求蕭承硯查清楚。
他卻說，是我毫無原則地袒護孩子，才把昭哥兒養得驕縱惡毒。
後來，我跪了一夜。
昭哥兒也沒能保住世子之位。
這一次，我沒有跪。
我把和離書往前推了推。
「我沒有鬨，侯爺若覺得內容無誤，便簽字吧。」
蕭承硯盯著我，半晌沒有動作。
大概在等我先慌。
我從前最怕他沉下臉。
每回爭執，隻要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我，不出半刻鐘，我便會主動認錯。
可我已經在昭哥兒的墳前認過太多次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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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不認了。
02
我與蕭承硯並非一開始便過成這樣。
成親頭兩年，他待我很好。
我怕冷，他每次從軍營回來，都會先在炭盆邊烘熱雙手，再進被子抱我。
我懷昭哥兒時吃不下東西，他騎馬跑遍半個京城，隻為買一碗我隨口提過的酸湯麵。
昭哥兒出生那日，他在產房外守了五個時辰。
穩婆把孩子抱出去時，他沒先問是男是女，而是越過眾人來看我。
「雲舒，辛苦了。」
我那時疼得沒力氣，聽見這句話，還是哭了。
滿月宴上，先帝親賜昭哥兒一個「景」字。
蕭承硯喝了許多酒，卻沒醉，回房後抱著繈褓坐在床沿，怎麼看都看不夠。
「等他滿五歲，我教他騎馬。」
「六歲教他射箭。」
「再大一些，我帶他去軍營，讓他看看蕭家的兒郎是怎樣保家衛國的。」
他捏了捏昭哥兒的臉，又笑著看我。
「等我閒下來，再親手給他做一架木馬。」
昭哥兒還沒長牙，哪裡聽得懂。
他握住父親的一根手指，咧開小嘴笑。
蕭承硯便鄭重其事地與他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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