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山本的聲音漸漸嘶啞，他猛地翻身，雙膝砸在水泥地上，朝著陸淵深深地磕了下去。
“陸博士！我知道您既然來找我，一定是有需要我去做的事。”
“那些藥劑在別人眼裡是無價之寶，但在您手裡一定有配額！”
山本的額頭貼著地麵，聲音中透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求求您……隻要您能給我一份藥劑救我母親。”
“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殺人、放火，或者是拿我的身體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活體實驗……”
“為了我母親，我可以付出一切！”
天台上隻有夜風呼嘯的聲音。
陸淵站在那裡，俯視著跪在腳下的男人。
對方的清醒和聰明，省去了他很多解釋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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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天真的幻想，隻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可以。”
陸淵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不記名的銀行卡，輕輕丟在了山本的麵前。
“這張卡裡有一億日元，足夠把你母親轉到日本最好的特護病房，安享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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