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沉默的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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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您。”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試探。
山本健次看著地上的那張卡，重重地將頭磕在水泥地上，給出了最快速的答複。
而陸淵兌現了他的承諾。
第二天清晨，山本的母親被秘密轉移到了TPC下屬最高級別的特護病房。
稀釋後的再生藥劑順著靜脈流淌進那位衰竭老人的體內，將她從死神的手裡搶了回來。
親眼隔著玻璃看著母親平穩的呼吸，山本健次轉身回到了出租屋。
他用最平靜的筆觸寫下了一封遺書，聲明自己因為無法承受過去的債務壓力而選擇投海自儘，將那張存有一億日元的銀行卡密碼留在了信封底端。
處理完在這世上的最後一絲牽掛，他猶如一個走向祭壇的殉道者，心甘情願地跟隨著陸淵，踏入了那座不見天日的私人實驗室。
……
冰冷的白熾燈光下，防爆玻璃艙的門緩緩閉合。
山本健次赤裸著上身，被數道高強度的合金束縛帶固定在中央的實驗台上。
從始至終，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
山本沒有問自己會麵臨什麼，陸淵也沒有解釋。
“心率平穩，體征指標為健康成年男性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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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站在控製台前，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他今天要進行的，是一場探底實驗。
他需要看看，一個沒有任何傷病、基因鏈完好無損的健康人類，在被注入西利讚那塊“完美核心細胞”後，身體的排異反應和再生極限到底在哪裡。
機械臂緩緩探出，將一支濃縮了西利讚最核心再生邏輯的血清，刺入了山本健次的頸動脈。
十分鐘過去。
山本的身體除了劇烈出汗之外，沒有任何異變的跡象。
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基因鏈在承受了高維細胞的衝擊後，竟然奇跡般地維持住了平衡。
“完美的基因耐受力。”
陸淵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
既然融合成功，接下來，就是測試“再生”的極限了。
陸淵麵無表情地在主控台上輸入了一串指令。
防爆玻璃艙內，四道隱秘的金屬閘門悄然打開，高頻工業激光切割器探出了冰冷的槍口。
“測試開始。”
嗤——！
一道幽藍色的激光瞬間橫掃而過。
隻見山本健次的左側大腿頓時被高頻激光齊根切斷。
平整的斷口處，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將透明的防爆玻璃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啊啊啊啊！！！”
人類的痛覺神經在這一刻將痛苦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山本健次的瞳孔瞬間渙散，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但他被束縛帶死死固定著，甚至連掙紮都無法做到。
陸淵沒有停下，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繼續跳動。
激光網再次交錯切割。
右腿、左臂、右臂。
短短十秒鐘內，山本健次的四肢被殘忍地全部切斷。
濃重的血腥味順著排氣孔彌漫在實驗室裡。
這種級別的肢體分離，其痛苦程度遠遠超過了任何古代的淩遲酷刑，足以瞬間摧毀一個正常人的理智。
但……奇跡也在這殘忍的摧殘中上演。
西利讚的核心細胞被徹底激活。
在山本那殘破的斷口處，無數鮮紅的肉芽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般瘋狂增生。
肌肉纖維交織、骨骼重塑。
僅僅過了片刻，山本健次那被切斷的四肢，竟然重新長了出來，甚至比之前的肌肉線條更加完美、強健。
但再生的過程，同樣伴隨著神經元重連的極度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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