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抓緊了扶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剛才那恐怖的起飛，已經在他們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
地麵。
機場塔台。
指揮大廳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仰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屏幕上，ZH9361航班那條近乎垂直的爬升航跡線。
塔台主任，嘴裡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這……這他媽……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他身邊的女管製員，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
“主任……他……他成功了？”
“他真的從雷暴雲的縫隙裡……鑽出去了？”
江柏沒有回答。
他隻是快步走到管製台前，拿起通訊器，深吸了一口氣。
“雲航9361，這裡是塔台，請報告你們現在的情況。”
耳機裡，很快傳來了那個年輕機長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聲音。
“塔台，雲航9361已進入平流層，飛行姿態平穩，一切正常。”
“感謝塔台的指揮，請求轉交區域管製，雲航9361完畢。”
聽到這個回答，江柏沉默了。
……
萬米高空。
客機的駕駛艙內。
陳硯掛斷了和塔台的通訊，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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