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不過,也活該墮入這片黑暗裡。
上湧的戾氣又彷彿認命了一般,一點點平息下去。
羈押室裡太過安靜,反而身體上的感知被無限放大。
池越感覺到,剛剛被自己掐過的手掌心,除了適才的那點刺痛,緊接著,又給摩挲出一股難以壓抑的躁動。
池越很清楚。
這股躁動,隻來自於一個人。
慕司晨。
所有的決定都沒有後悔,窮途末路也已經成了定局。
唯一的一點不甘心。
隻落在那一個人身上……
腦海內,再次放大的畫麵是第一次見麵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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