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愛與希望【“不過，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強，也沒必要隻愛自己。”】
【“愛上別人，同樣可以。”】
【“比如，衛宮切嗣。”】
熒幕裡的愛麗絲菲爾剛把這句話說完，衛宮切嗣的臉色便徹底變了，像是聽見了什麼極其危險的話。
【“你到底在講什麼，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卻沒有退讓，反而認真地解釋起來：“既然你要求我獲得力量，學會如何戰鬥，那我覺得，把你當成戀愛對象會是最快、也最合適的選擇。以後隻要有東西想傷害你，我就能帶著憤怒去麵對它。這樣做……不行嗎？”
【“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衛宮切嗣壓著聲音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自己現在究竟做錯了什麼。”】
愛麗絲菲爾唇角彎起，神情裡甚至帶著幾分期待。
【“那我就等著明白的那一天。”】
衛宮切嗣望著她向後挪開的半步，沉默片刻，像是終於整理好了思緒。
【“愛麗絲菲爾，等所有Servant都死去，你也會隨之消失。假如我能找到拯救你的辦法，我當然願意一直愛著你。可是……那樣一來，我過去捨棄的一切就全都成了謊話。我必須讓你的死亡替我償還那些罪，所以像我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去愛你！”】
愛麗絲菲爾聽得不解：“為什麼毀滅在即的東西就不能被愛？你好像從未想過聖杯戰爭結束以後要怎麼辦。你不是也準備在那座聖杯裡燒盡自己的生命嗎？即使你註定會走到那一步，我現在也確實愛著你。至少在這段時間裡相愛，究竟有什麼不可以？”
衛宮切嗣深深吸了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下去，盡量平靜地開口。
【“愛麗絲菲爾，我們之間不存在救贖，也沒有可以期待的未來。愛情就是把自己的願望交給對方，同時希望對方能夠得到救贖。可我救不了你，而你也沒有希望。這樣的兩個人，不可能真正相愛。”】
【“為了變強，所以必須學會憤怒；想擁有憤怒，又得先學會愛人。然後，愛人還必須擁有未來……你的意思是這樣？”】
【“我們的未來，就算走很遠，最後也隻會抵達同一條絕路。”】衛宮切嗣低聲說，“早知道你會被我拖進這條路，當初我就該讓你繼續當那個沒有感情的道具。至少那樣，你還能過得安穩。愛麗，如果你再繼續下去，遲早會後悔。”】
愛麗絲菲爾伸手撫上他的臉，語氣依舊溫柔。
【“我不會後悔。你交給我的東西，都是我最珍貴的寶物。既然眼前沒有未來，那就由我們親手做出一個新的未來。”】
她看著衛宮切嗣，繼續說道：“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我們結合在一起，就可以孕育新的生命。”
衛宮切嗣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愛麗，那種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愛麗絲菲爾截了過去。
【“如果我的身體能夠孕育你的希望，並且生下某個將來能把希望帶給你的孩子，那麼我就能為這樣的自己感到驕傲，也能學會愛自己。為了這個願望，我可以去戰鬥；為了自己的生命，以及它將延續出的未來，我也能繼續戰鬥下去，不是嗎？”】
【“愛麗……你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愛麗絲菲爾沒有回答，隻是張開雙臂，把衛宮切嗣輕輕抱進懷裡。
【“因為我比你堅強得多。”】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你一路經歷了那麼多勝利，還能活到今天，或許已經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強大了。可是，你所選擇的隻是讓敵人比自己更早死去。那並不是讓自己活得更久，而是在走向死亡的路上，加快別人死亡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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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是把自我毀滅和毀滅別人排了個先後而已。”】
衛宮切嗣在她懷中安靜了很久，最後像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原來如此……”】
他輕聲嘆道：“看來我還是贏不了你。隻要我們在一起，就不會向任何敵人低頭，聖杯也一定能拿到手。那麼……請為我生下一個堅強的孩子吧。等我們的戰鬥結束，讓那個孩子繼承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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