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聖杯給出的答案韋伯的聲音先一步響了起來：“所以，聖杯給衛宮切嗣的最終答案，就是想實現真正的世界和平，必須把全世界的人都殺光，隻留下他們一家三口？”
“沒錯……”蒼崎青子低聲回應。
久宇舞彌當場否定：“不可能！聖杯怎麼會是這種沒用的東西？！”
“殺掉所有人，換回死去的妻子，這怎麼能叫沒用？”殺生院祈荒反問，“世界上本來就不存在完美的解決辦法。況且，衛宮切嗣提出的願望，本身就不合理。”
雨生龍之介卻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太棒了！簡直太棒了！這種聖杯，我一定要拿到手！”
衛宮切嗣的臉色徹底變了：“為什麼？不是這樣的……聖杯怎麼可能連我的願望都實現不了？不！！！”
“聖杯不是號稱萬能的許願機嗎？怎麼會變成這樣？！”阿爾托莉雅也無法接受。
遠阪凜咬緊牙關：“全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熒幕上的畫麵裡，衛宮切嗣轉過頭，看向那扇緊緊閉合的窗戶。
“我們……已經沒辦法再去找胡桃芽了。”
伊莉雅輕輕搖頭，臉上依舊帶著笑：“沒關係呀。隻要能和切嗣、媽媽待在一起，就夠了。”
衛宮切嗣怔怔看著自己的女兒：“謝謝你。爸爸也很喜歡伊莉雅。”
話音落下，他伸出手，將伊莉雅摟進懷裡。
“但是這一點，我發誓，絕對是真的。”
“哈哈……”
女孩的笑聲才剛剛響起，便突然停住了。
不知何時，槍口已經頂在了伊莉雅的下巴上。她睜著那雙毫無防備的眼睛，似乎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永別了，伊莉雅。”
“砰！”
槍聲落下，鮮血濺上衛宮切嗣的臉。女兒的血染紅了他大半張麵容，血珠沿著他的臉側一點點滑落。
“伊！莉！雅！”
床上的愛麗斯菲爾表情瞬間崩潰，悲鳴著撲向倒在地上的伊莉雅。她抱起女兒的身體，哭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個名字。
“伊莉雅！伊莉雅！伊……莉……雅！”
衛宮切嗣往後退了半步，低頭更換彈藥。等他重新擡起槍時，槍口已經對準了抱著伊莉雅哭泣的愛麗絲菲爾。
哭聲和換彈聲交織在一起，壓得整個畫麵都像要喘不過氣。
愛麗斯菲爾擡起頭，原本溫柔的臉上隻剩下扭曲與難以置信：“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跪在地上，死死抓住衛宮切嗣的大衣：“你……你把我們的伊莉雅……”
衛宮切嗣沒有回答。他把手槍藏進大衣內側，右手猛然掐住了愛麗斯菲爾的脖子。
剛才還在嘶喊的女人頓時渾身發抖，隻能從喉嚨裡擠出極輕的嗚咽。
“為什麼要拒絕聖杯？為什麼連我們也要拒絕？”
衛宮切嗣緩緩屈下身，注視著眼前的人。他臉上還沾著親生女兒的鮮血，說話時終於帶上了一絲壓不住的哭腔。
“和六十億人類……相比……隻是兩個家人而已。我……會殺死他們。為了拯救世界，我什麼都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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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斯菲爾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卻仍然用充滿怨恨的聲音詛咒他：“咒……詛咒你……衛宮……切嗣……你會痛苦的……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傳來。衛宮切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淚水混著血跡掛在臉上，而愛麗斯菲爾的腦袋已經無力地垂了下去。
熒幕隨即陷入黑暗。
“啊！！！”遠阪凜失聲尖叫。
英靈衛宮的聲音也沉了下去：“雖然早就猜到會看到這一幕，可真正看見，還是讓人背後發冷。”
言峰綺禮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這就是衛宮切嗣嗎？直到死亡，也要貫徹自己的信念。實在是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伊斯坎達爾則沉聲說道：“捨棄小家，保全大家。這樣的決斷，我敬佩你，衛宮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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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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