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會改變。因為做不到，所以才想強行扭轉，這和任性的小孩子有什麼分別？”
空氣像是一下子停住了。
阿爾托莉雅沒有說話，衛宮士郎也閉上了嘴。兩人的視線同時從對方身上移開。
不知什麼時候，耳邊的風聲消失了。
不，隻是短暫地停了一下。
當風重新拂過臉頰時，阿爾托莉雅低著頭，悶聲說道：“我還以為……如果是士郎的話，一定會理解我。”
她擡起頭，聲音逐漸冷了下去。
“結果，你把一整天耗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就隻是為了對我說這些？”
“別太自以為是了。你不過是個人類，又能了解我多少？你根本沒有資格踏進我的內心！”
Saber的氣勢逼人，彷彿剛才那段短暫的約會從來不存在。
“讓我別再戰鬥？一個必須靠我保護的半吊子Master，竟然對我說這種大話。等你能夠獨自戰鬥以後，再來談這些吧。哼，我看那一天根本不會到來。”
“這不是大話……我……”
“就是大話。”阿爾托莉雅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你說讓我考慮自己，可真正從不考慮自己性命的人是你。你說犯錯的是我，但錯的人明明是你。”
她的語氣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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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死人，才會把別人放在自己前麵。連自己的命有多重要都不知道的大笨蛋，竟然還敢來教訓我？”
衛宮士郎怔怔地看著她：“Saber，你……”
“被我說中了嗎？”阿爾托莉雅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不如現在就解除契約。反正聖杯對你來說也沒有必要，之後我一個人去解決那些Master，照樣可以得到聖杯。”
她頓了一下，移開視線。
“如果你討厭這樣的戰鬥，那就躲到遠處去。不要妨礙我。”
衛宮士郎的聲音輕輕發顫：“Saber，你說這些話，是真心的嗎？”
“當然。”阿爾托莉雅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我的目的隻有聖杯，除此之外的東西全都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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