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愉悅。”
“【小剛】:士郎這是一日一招,教你怎麼迅速變成單身狗!”
“【庫丘林】:???”
“【黑鬍子】:要是契約真解除了,魔力的問題打算怎麼解決?”
“【莎士比亞】:鋼鐵直郎對上鋼鐵直呆。”
“【崔斯坦】:嗚嗚嗚嗚嗚。”
“【加雷斯】:嗚鳴嗚鳴!”
“【崔斯坦】:@加雷斯,你哭什麼?”
“【加雷斯】:嗚嗚,我擔心吾王找不到回家的路,最後還要餓肚子~”
“【阿格規文】:……”
“【高文】:不列顛的太陽——落下了!!!”
【蒼崎青子】:應該……不會吧。
【畫麵裡,衛宮士郎還在街上狂奔。】
他跑得幾乎連氣都接不上,腦海中卻反覆回放著風向改變的那一刻,以及阿爾托莉雅壓低聲音說出的那句話。
【“還以為是士郎的話,會理解我的。”】
衛宮士郎直到現在才聽懂,那句話裡藏著的並不隻是埋怨。還有期待、失望,以及近乎懇求的意味。
【回到衛宮家宅邸,房門啪地一聲合攏。】
【衛宮士郎整個人張開四肢,重重摔在地闆上。】
【“哈……哈……”】
急促的喘氣聲在屋內回蕩。他趴在那裡,一拳接著一拳砸向地麵。
【“連自己性命有多重要都不知道的笨蛋!”】
【“可惡!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臉貼著地闆,眼前什麼都看不見。衛宮士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地麵傳來,明明氣得要命,卻怎麼也恨不起阿爾托莉雅;嘴上說著不管,心裡反而越來越放不下。
他自己都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過了很久。】
最後,房間裡隻剩下他低低的一句自言自語。
【“可惡……喜歡上一個人,就代表輸了嗎?”】
【鏡頭緩緩上移,窗外已是星光稀疏的夜色。】
滴答、滴答的鐘聲在房內持續響著。沒過多久,房門又被人從外麵拉開。
【“喂,到底還要睡到什麼時候?你不起床的話,麻煩的就是我了。”】
遠阪凜站在門口,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衛宮士郎仍舊趴著,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說,給我起來!現在都過了十點,依莉雅一直嚷著要吃飯。趕緊起床,把她哄住!”】
聲音再次傳來,衛宮士郎這才猛然睜眼。
【“十點了?!”】
【“準確地說,是二十二時十七分。晚飯早就結束了。”】
遠阪凜看著他,露出無奈的表情。
【“抱歉,我不小心睡著了。現在就去做飯,你先去大廳等著吧。”】
【“那當然最好。不過,士郎,Saber呢?”】
衛宮士郎的神情一下停住。
【“Saber……她還沒回來?”】
【“士郎!你說還沒回來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已經從地上竄了起來,連頭都沒回便沖向屋外。背後隻留下遠阪凜越來越大的怒吼聲。
【衛宮士郎闖進沉浸於黑暗的小鎮。】
他一路跑到公園,裡麵空蕩蕩的,隻剩寒意鋪在四周。呼出的白氣在麵前散開,臉頰和耳朵被冷風凍得發紅,甚至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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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有停下,轉身又朝未遠川大橋趕去。
遠遠望過去,橋邊終於出現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阿爾托莉雅還保持著他下午離開時看到的姿勢,靠在欄杆旁,什麼也沒做,隻是怔怔看著水麵。她的視線投向遠方,彷彿仍在尋找那條已經不存在的夕陽地平線。
衛宮士郎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白天戰鬥時,她明明強得令人無法直視。可此時此刻,獨自站在橋邊的阿爾托莉雅卻顯得格外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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