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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他握住,聲音也跟著輕輕一頓。
【“先回家吧。就算你是Servant,站在這種地方待這麼久也會著涼。趕緊回去,吃點熱乎的東西。”】
【“可是……那個,我……”】
【“總之先回去。還有,提前說好,我不會道歉。Saber要是有什麼不滿,現在可以直接說。”】
衛宮士郎根本不給她繼續反駁的機會,牽著她便往前走。
阿爾托莉雅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似乎想說些什麼,也像是想向他道歉。可衛宮士郎已經把臉轉向前方。
於是她什麼都沒說,隻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下了大橋,重新走進公園。】
走了一段,衛宮士郎察覺到阿爾托莉雅的速度越來越慢。
他這才想起,她已經在橋上獨自站了五個多小時,當即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
【“Saber,走慢一點吧。你的狀態看著不太好。”】
【“不、不用!我的身體很好!”】
阿爾托莉雅像受驚似的急忙回答,隨後又慌亂地補充。
【“我不是因為聽了凜的話就得意忘形了!隻是……這樣牽著手,感覺就像真的在幽會一樣。”】
【“啊……”】
衛宮士郎的表情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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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那、那要不要鬆手?我的意思是,如果Saber覺得為難的話……”】
【“不。”】
阿爾托莉雅輕輕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樣很好。士郎的手很暖,讓我覺得安心。”】
“【崔斯坦】:嗚嗚嗚,剛才看到吾王一個人留在原地,我的心也跟著揪起來了。”
“【小剛】:這都牽上手了,還不趕緊抱一下親一下?”
“【庫丘林】:笑死,士郎自己倒頭睡了一覺,Saber還在橋上等他!”
“【蒼崎青子】:@圓桌騎士團,你們的亞瑟王也太固執了吧!”
“【圓桌騎士團】:明明是你們那邊的士郎更頑固好嗎!”
“【莫德雷德】:就是!竟敢把父王一個人丟在外麵,自己回家睡覺!”
“【蒼崎青子】:那能叫普通睡覺嗎?那分明是被你們的王傷透了心!”
“【達芬奇】: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又笑出來了。”
“【伊斯坎達爾】:不過話說回來,金閃閃那傢夥到現在還沒出現?”
伊斯坎達爾的話音才從熒幕前飄過,畫麵中便驟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要往哪裡走?小子,別隨便把別人的東西帶走!”】
衛宮士郎與阿爾托莉雅同時僵住。
【“Saber,讓你久等了。本王依照之前的約定,特意來接你。”】
吉爾伽美什站在兩人前方的路燈上,語調中滿是嘲弄。
“【伊莉雅】:路燈王登場!”
“【吉爾伽美什】:你才是路燈王!還有,別把你那種稱呼算到本王頭上!”
【“Archer……”】】
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微微發顫。
【“怎麼了,Saber?”】
吉爾伽美什俯視著她,赤色雙眸裡儘是愉悅。
【“本王親自前來迎接,你卻隻顧站著沉默,難道不覺得失禮嗎?還是說,在成為本王的所有物以前,你還想先陪本王玩上一會兒,騎士王?”】
話音剛落,阿爾托莉雅便擋到了衛宮士郎前麵。
【“士郎,我至少可以擋住第一擊。趁那個機會,你快離開。”】
她沒有回頭,語氣中帶著請求原諒般的意味。
【“我知道這很困難,可是麵對那名Servant,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然而,衛宮士郎慢慢走到了她的前方。
【“不,Saber,該逃的人是你。”】
【“什麼?士郎……”】
吉爾伽美什看著站到自己麵前的衛宮士郎,發出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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