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誘惑。
「傷得這麼重，不把它治好會很痛苦吧？衛宮士郎，你不應該就這樣結束自己的一生。」
他繼續說道：「你以前說過不需要聖杯，那麼現在呢？如果聖杯能讓十年前的一切重來，你還會說自己不想要嗎？」
「那場事故中消失的一切，都可以被救回來。事故本身也能消失，你和衛宮切嗣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聯繫，你可以回到原本的自己。」
言峰綺禮壓低聲音：「這不是唯一能夠救你的辦法嗎？」
「好痛……」衛宮士郎艱難地呢喃著。
「回答我吧，衛宮士郎。隻要你希望，我就把聖杯給你。」
「不要！」衛宮士郎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我不希望那種事情發生。」
鏡頭再次切回火焰之中。衛宮士郎站在那些死去的人麵前，牙關緊緊咬住，像是要把所有動搖都壓回心底。
下一刻，他猛地在現實中睜開了眼睛。
「沒辦法重新來過。」他低著頭，臉上還掛著悔恨的淚水，「死去的人不會復生，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會重來。我沒有那種奇怪的願望！」
「聖杯可以讓不可能變成可能。」言峰綺禮說道，「世間萬物，都能變成你希望的樣子。」
衛宮士郎閉上眼睛，回答得很慢，卻沒有退讓。
「那條路，我相信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走錯。」
言峰綺禮微微眯起眼睛：「是嗎？也就是說……」
「我不需要聖杯。」衛宮士郎慢慢蹲了下去，「為了已經離開的人，我不能把自己扭曲成另一個樣子。」
他說完便閉上眼，臉上隻剩下壓不住的悲傷。
阿爾托莉雅獃獃地看著他，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
「遠阪凜：我有點沒聽明白。士郎為什麼不願意用聖杯，把之前的事故拯救回來？」
「高文：唔……吾總有一種感覺。要是士郎沒有和吾王補魔，吾王聽見他說不要聖杯，會不會直接一劍把他砍了？」
「福爾摩斯：這是士郎自己選擇的道路。他沒有否認過去，而是沿著已經決定的方向繼續走下去。」
「福爾摩斯：人終究會死，國家也總有一天會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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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死亡當然令人悲傷，可留下來的並不隻有痛苦，也有記憶。」
「福爾摩斯：帶著傷痕和沉重繼續前進，並不是把失去的一切重新奪回來，而是想辦法走得更好。」
「福爾摩斯：應該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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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幕上的言峰綺禮明顯失去了耐心。他鬆開衛宮士郎，轉頭看向阿爾托莉雅。
「那麼，你要怎麼選，Saber？」他問道，「這個小鬼說他不要聖杯，可你不一樣。你的目的不就是用聖杯拯救世界嗎？像你這樣的英靈，總不會像這個小鬼一樣自私吧？」
阿爾托莉雅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落在麵前勉強蹲著的衛宮士郎身上。
就像衛宮士郎曾經看見過她的記憶，她同樣看見過衛宮士郎的過去。那場大火究竟給他造成了怎樣的折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從開始戰鬥到現在，她一直緊握著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到聖杯。
「那……」阿爾托莉雅低聲開口。
言峰綺禮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我有一個交換條件，Saber。為了你自己的願望，殺掉你的Master。隻要你做得到，我就把聖杯交給你。」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瞬間僵住。
「怎麼，不需要考慮嗎？」言峰綺禮繼續誘導，「現在就動手，趁這個小鬼還沒察覺到死亡，你可以直接殺了他。反正他已經沒救了，由你親手送他一程，不也是一種慈悲嗎？」
阿爾托莉雅握緊劍柄，整個人卻僵在原地。
「怎麼了？你在猶豫什麼？」言峰綺禮的語氣滿是戲弄，「這可是聖杯的交換條件。單看條件本身，這筆交易不是相當劃算嗎？」
她看著衛宮士郎，思緒卻已經陷入了回憶。
阿爾托莉雅並不是在考慮要不要殺死士郎。這個答案根本無需考慮。她真正想起的，是士郎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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