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聖杯與不悔的選擇Saber和Lancer的戰鬥仍在繼續，兩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兵刃碰撞聲不斷傳開。
畫麵倏地一轉，地下室的房間裡，衛宮士郎的眼皮輕輕動了一下。
「來了嗎？醒醒吧，衛宮士郎。你的servent已經來了喔。」言峰綺禮的聲音從他腦後傳來。
衛宮士郎的眼神依舊迷濛，像是還沒有真正清醒。言峰綺禮卻沒有停下，隻是帶著愉快的語氣繼續說了下去。
「嗯，雖然你做得不錯，可惜終究還是贏不了Saber。無論最後選中的是Saber還是Lancer都無所謂，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得先把人選定下來。」
言峰綺禮笑了笑，走到衛宮士郎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腦袋，拖著他向前走去。
「該換你上場了。繼續往前，衛宮士郎。」
衛宮士郎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任由他拖行。很快，兩人便來到了Saber和Lancer麵前。
言峰綺禮停下腳步，擡頭對阿爾托莉雅說道：「到這裡就夠了，Saber。你想救自己的Master，就把劍收起來。」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阿爾托莉雅絲毫沒有動搖，「你殺了Lancer的Master，現在又對我的Master出手。這樣的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相信我吧。我並不想和你戰鬥。」言峰綺禮攤開手，神情依舊輕鬆，「雖然事情發展成這樣並非我的本意，但你若是想得到聖杯，我也不會阻攔。我的工作，本來就是確認聖杯最後歸於誰。既然你能來到這裡，就已經擁有足夠的資格。」
他頓了頓，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現在把聖杯交給你也沒關係。」
阿爾托莉雅的表情變了。
「聖杯……就在這裡？」
「聖杯可以在各個地方出現。它本來就是沒有固定形體的容器，什麼時候召喚、在哪裡召喚，區別並不大。若是要將它召喚出來，這座教會同樣具備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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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指了指周圍，接著說明道：「當然，必須等到servent不剩下一個，聖杯才會完成。不過，隻要完成大部分，應該就已經足夠實現諸多願望了。真要是無法實現，到時候再決鬥也不遲。」
「不，聖杯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他笑得更加愉悅，「如果你們有想實現的願望，那就拿去吧。等聖杯完成之後再決勝負，不是更方便嗎？Lancer，你覺得呢？」
庫丘林的臉色很不好看。
「少為了那種東西費勁。」他啐了一聲，「真要分出勝負，現在就能打。」
「室內的地形對你不利，Saber又顧忌著自己的Master，根本不可能全力決戰。這樣的戰鬥，對你而言也算不上滿意吧。」
Lancer仍舊滿臉不甘，卻沒有繼續反駁。他咬了咬牙，最後還是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那麼，接下來該做我的工作了。」言峰綺禮重新看向衛宮士郎，「隻要有符合907資格的人，我自然會很樂意把聖杯交給他。首先，我想問問你，衛宮士郎。」
他提起衛宮士郎的腦袋，強行讓這個昏沉的人恢復意識。
「你這混蛋！」阿爾托莉雅立即出聲喝止。
「別急，我隻是想聽聽他的回答而已。」言峰綺禮並不在意她的怒意，「聖杯隻會回應真正需要它的人。你的Master是否適合聖杯，你應該也很感興趣吧？」
阿爾托莉雅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沒用的。士郎不會想要聖杯。我的Master不是你這種混蛋。」
「嗬嗬，他第一次也是這麼說的。」言峰綺禮垂下眼睛，「可我認為，那並不一定是真正的心意。每個人都有藏在心裡的黑暗，他當然也不會例外。」
他的目光落到衛宮士郎身上，語氣變得像是在故意揭開什麼東西。
「比如，十年前的那一天。那個少年真的不恨嗎？那場事故帶來的一切，他真的隻是靠著遺忘，就把它們全部推到腦後了嗎？」
言峰綺禮低低笑著，隨後說道：「現在，就讓我把那道傷口重新切開吧。來，懺悔的時候到了，衛宮士郎。」
說完，他麵對著衛宮士郎，愉悅地低聲念起咒文，隨後一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衛宮士郎的腦袋猛地垂了下去，意識卻在同一時間墜入了另一個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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