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最後的分兵與黑泥聊天頻道裡的消息還在往外冒。
「【伊莉雅】：來了來了，尊師重道劍！」
「【蘭陵王】：師父是什麼樣，徒弟就是什麼樣。」
「【小剛】：認真說起來，遠阪凜在魔道這條路上，確實算是士郎的老師吧？【壞笑】」
遠阪凜的傷口已經處理妥當。衛宮士郎和阿爾托莉雅吃完午飯，便一同走進了倉庫。
阿爾托莉雅看著他，神色比平時更加慎重。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士郎？」
「嗯。」衛宮士郎點頭，「那把劍鞘本來就是你的東西，物歸原主不是理所當然嗎？隻要有它在，你的魔力應該會增強。這樣一來，說不定就能戰勝吉爾伽美什。」
「擁有劍鞘後，我的魔力確實會提升。」阿爾托莉雅低聲說道，「可是，這並不代表我一定能贏過他。而且……如果把劍鞘取出來，士郎你又要怎麼辦？一旦失去它，你就不能……」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她的臉上已經全是遲疑。
衛宮士郎握緊了拳頭。
「我的傷勢不會再自動恢復，對吧？不過，我以前確實在不知不覺間太依靠這具身體了。人被殺，就會死，這本來就是再普通不過的道理。」
他擡起頭，語氣沒有半點退縮。
「把劍鞘取出來吧，Saber。這是我們想要贏下這場戰爭，絕對不能缺少的條件。」
阿爾托莉雅咬著嘴唇，依舊沒有立刻回答。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到籠罩天空的烏雲散開，月光重新穿過窗戶落進倉庫時，她終於斬斷了心中的猶豫。
「我明白了，Master。」Saber輕輕頷首，「你的心意，我接受了。」
衛宮士郎深吸一口氣。
「那就開始吧。準備好了嗎，士郎？」
「準備好了。別客氣，動手吧。」
阿爾托莉雅伸出手，掌心按向衛宮士郎的胸口。
完成這一切後，兩人便踏上了最後的道路，目標直指圓藏山的柳洞寺。
夜色將山路徹底籠罩。
再次來到圓藏山，阿爾托莉雅才走上沒幾步，眉頭便皺了起來。
「士郎，這裡的……」
「魔力密度很高。」衛宮士郎接過她的話，「和十年前一樣。恐怕山頂上已經……」
兩人都沒有把那句話說完。
衛宮士郎停了下來，認真確認著接下來的安排。
「到了上麵以後，就隻有戰鬥這一件事。Saber負責吉爾伽美什，我去對付他的Master，言峰綺禮。我們誰也不要去幫另一邊。隻要其中一方先解決自己的敵人，一切就結束了。」
「明白了。」阿爾托莉雅應道，「這一次，我會專心應付自己的敵人。至於言峰綺禮，那是你必須親手打倒的人。」
「沒錯。交給我吧。」衛宮士郎看了她一眼，「不過你也別被吉爾伽美什殺掉。」
「是！」
阿爾托莉雅挺直了身體，目光堅定得像是已經握住了勝利。
「我會賭上自己的驕傲，絕不會輸給他。這不是以Servant的身份說出的承諾，而是作為英靈，不能向另一位王屈服。」
兩人繼續沿著階梯向上。
衛宮士郎望著前方那道身影，眼底不斷掠過過去的回憶。那雙眸子的深處，還藏著無法掩飾的愛戀。
終於，他們來到了山門前。
「Saber……」
阿爾托莉雅停住腳步，轉過身與他對視。
頻道裡也正好刷出新的消息。
「【小剛】：這句“人被殺就會死”，說得真有士郎的風格！」
「【黑鬍子】：夫人！老爺有孩子了，是一個劍鞘！」
「【宮本武藏】：隻看見山門，卻沒看到當年守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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